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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见过她抽打自己的模样，身上的红痕也大多拜她所赐，甚至上面的伤口，也被她用长甲刮过。
可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温柔。
脸上的神情，甚至称得上心疼。
难道......只因为这伤是别人给的？
他是她的人，她的狗，所以......不许人欺辱？
宇文辞心神恍惚。
他垂眸，看着挨在自己手臂前的凤岚清，长睫如蝶翼般颤动，他的心也跟着颤起来，苍白的脸上居然浮起了些微红晕。
凤岚清似乎也发觉自己的举止有些亲密，有些尴尬地咳了声，直起身退远了些。
“我叫人打点水来。”
里衣不好脱掉，只能沾了水，一点点慢慢地剥。
宇文辞收敛心神，知道她这样的千金之躯，是不会如此细致地伺候自己的，定要假手于人。
侍女很快送来水盆。
“放这儿吧。”
凤岚清伸手去拧毛巾，“去问问，李青山那废物怎么还没来？”
“送个药也磨磨唧唧的！”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催。”
侍女躬身告退，又帮他们带上了门。
凤岚清拿着拧好的毛巾靠过来，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如临大敌，“我慢一点，你要是吃痛，就喊出来。”
她抬眼看他。
宇文辞眼眸瞬间睁大，原本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却又很快合上，努力维持表面镇定。
“公主，我自己来就好......”
凤岚清握住他的胳膊，掀开水眸，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瞧不起我？”
她微微嘟起红唇，“本公主第一次帮人上药，这是你的荣幸，给我好生受着！”
“若是吃痛，也不许叫！”
语气不容置喙，手上动作却分外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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