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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扶楹打开一看，上面湿漉漉的，触感滑腻，正中还包了些青苔。
她低头嗅了嗅，“是皂角水？”
熙禾点头。
苏扶楹眼神冷淡。
这赵姨娘还怕事情不成，上了双重保险，又是青苔又是皂角水的，生怕自己儿子滑不下去是吧？
熙禾指着那丛青苔，比了几个手势。
暗卫偃月翻译道：“熙禾说这上面的青苔品种不像是池塘边长的那些，我便带着她在菡萏院中细细搜了一遍，果然在婢女芸香的房中搜到了这个盆栽。”
“熙禾也在暗中确认了，那芸香确实是她在池塘边看到的那个婢女。”
苏扶楹奇道：“你怎么会手语？”
暗卫呵呵笑着，挠了挠头，“长公主说学会一门语言就奖励一套宅院，属下便学了手语。”
苏扶楹惊叹。
姐妹比她还会管理，这激励手段一套一套的。
“芸香？”
叶清婉皱眉，“我怎么没有印象？”
竹玉忙道：“那是负责侍弄花草的婢女，不常在夫人面前走动，夫人不认得也正常。”
她有些生气，“芸香平日里看着也是乖巧听话，没想到，居然是旁人安插在我们府上的奸细！”
“奴婢这就把她叫来！”
“不急。”
苏扶楹制止，“事情还未发作，先不要打草惊蛇。”
“这青苔既是他们指认母亲的重要证物，咱们不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把东西放到主使者院中。”
叶清婉：“你是说赵姨娘？”
苏扶楹点头。
“只不过这受害者，可得换换。”
她转头吩咐竹玉，“你去把芸香的卖身契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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