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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眼珠动了下，忽然想笑。
车厢轻轻晃动，窗外有风，风里传来云雀的清鸣。
“哦——”
方桐悠悠拖长尾音，“那就算了。”
甲五的身手她清楚，和封十二单打独斗绝不是他对手。
方桐莫名手痒，心里也痒。
他用了几息的时间回想，却想不起她的唇是何触感。
“雇主是想借你对付我和太子，从刘银的反应来看，他一定早就知情，但甲五在瑶台动手，绝不会出于雇主指派，想杀你的人应该是青鸾。”
自从闹了今日这一出，方桐已将封玉扬列为头号怀疑对象。
“那一刀刺得不深，”
他安慰道，“只是伤了点皮肉。”
“封十二，”
方桐突然唤他，“伤口疼吗？”
方桐察觉他的视线，喉咙轻动了下，想也不想便抬手，捂住他的眼。
她坐直身子，抖抖裙摆，仿佛刚才不费吹灰之力，斩三军将帅于马下。
“甲五刺你那刀用了全力，”
封十二道，“他是真的想杀你。”
“我本想着你若是还疼，就再让你亲一下呢。”
她慢吞吞道。
她亲得雷厉风行，比之封十二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因为指认失败？”
方桐问。
他静静看着她的笑，像看一朵攀檐而开的花。
方桐见他没反应，眼尾微挑：“不信？”
封十二偏头看她：“什么？”
至少，不会碰一嘴毛。
方桐看着他身上包扎的布条，方才的旖旎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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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害羞的不只她一个，这么一想，方桐就放了心。
“以我对白鸟阁的了解，这伙人唯利是图，从无道义可言，青鸾与雇主牵扯越深，就会现对方的任务越来越危险。”
方桐道，“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江湖匪徒更是如此，有白鸟阁作为前车之鉴，除非青鸾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否则她一定会见好就收。”
她扭头看向他身后，想要检查他背上的伤。
封十二难得迟滞了一下。
随行的侍卫应声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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