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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最毒妇人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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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街道,行人都行色匆匆,赶着回家躲避这刺骨的冷意。

程宇这段时间为了生计愁眉不展,孩子一直是她拉扯着,眼瞅着年关将近,家里的开销愈发让她喘不过气来,便寻思着出去寻份临时工,好歹多挣几个钱应应急。

可这年下,临时工的活儿哪有那么容易找,他在街头巷尾奔波了一整天,工作毫无着落。

过年这几天孩子跟在秋夏身旁,秋夏怕程宇不养孩子,天天24小时电话微信不断,后面听孩子美玲说这几天,来了三四次来人和程宇的朋友张鹏出租屋和丐帮办公附近转来转去,不知道转了多少门圈,小孩美玲小脸被冻得通红,也没个能玩耍的地,,秋夏心急火燎地把孩子送到程宇那儿,程宇这几天还要在丐帮学习,还差二天义工,还在不断找工作和邀约客户,一路上电话铃声不断,边跑边跟各种人说着好话,试图再寻一丝机会。

程宇正在工作间里忙碌,手头的事儿堆得像小山一样,冷不丁被秋夏这一阵慌乱的脚步和孩子的哭闹声搅得心烦意乱。

此时,王总在那头招呼吃饭,程宇忙应了一声,转头对秋夏说:“你先等我吃完饭,行不?这会儿实在走不开。”

秋夏急得眼眶泛红,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焦急,一个劲儿地问程宇:“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这儿?你可不能走啊!”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可孩子哪懂大人的这些事儿,被这紧张又陌生的氛围吓得“呱呱”

直哭,程宇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着赶紧把事儿了结,便跟秋夏说:“你先出去等等,我尽快弄完。”

好不容易等程宇忙完手头的事,程宇准备带着秋夏去做房子丐帮人和分舵的地方,秋夏却故意找茬孩子在哪里上学,程宇说我要上班赚钱带不了孩子,话音刚落秋夏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大声吼叫冲上前去质问程宇:“孩子怎么办啊?”

程守也满心委屈,眼眶里蓄着泪,提高音量回怼道:“我要上班啊,那你自己带呗,我也没办法,谁叫你要三翻五次害我失业。”

秋夏一听这话,情绪彻底失控,她大声吼着说:“我也得上班啊,这到底怎么搞?我要上班。”

带孩子你又不给够生活费,然后呢又赶我走,以前就为这事儿折腾来折腾去的,现在倒好,你一会儿让我滚,一会儿又回来带。”

说完,她也不顾众人阻拦,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急匆匆就往地铁口奔去,孩子见状,“哇”

的一声大哭起来,迈着小腿一路哭着追上去,秋夏却像失了心智一般,一头扎进地铁,程宇在后面望着,重重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没再追,只是在手机店门口,满心落寞地摇摇头。

天色渐晚,城市被灯火笼罩,程宇二人吃完饭,又开始在街头奔波。

他们凭着记忆去找秋夏,一路上程宇紧紧牵着孩子的手,孩子年纪尚小,脚步踉跄,走一会儿就得小跑几步才能跟上大人的步伐,但还是懂事地抿着嘴,不喊一声累,嘴里嘟囔着:“咱们一定能找到。”

果真,七拐八拐之后,还真找到了地方。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个女孩子来开门,程宇忙带着孩子跟着进去,上到

4

楼,一眼就瞧见门口那双熟悉的鞋子,程宇上前敲门,先是轻轻敲了几下,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期盼:“秋夏,是我,开门吧。”

见无人应答,他又加重了力道,提高音量喊道:“秋夏,孩子在这儿呢,你开下门。”

一声又一声,可门里就像死寂一般,毫无动静。

程宇又掏出手机打电话,能清晰听到里面传来的铃声,可秋夏就是不接,再打,电话直接没了声音。

孩子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小手紧紧攥着程宇的衣角:“爸爸,妈妈怎么了,她为啥不开门啊?”

程宇蹲下身子,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擦去孩子脸上的泪水,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无奈:“乖孩子,咱再想想办法。”

没办法,他们下楼去找房东。

房东是个身形富态的中年大妈,正坐在楼下的小凳上嗑瓜子,瞧见他们一脸焦急地跑下来,皱着眉头问:“咋回事啊?”

程宇简单说了情况,房东大妈走上楼,对着门里喊:“你老乡把孩子送回来了,你开下门。”

喊了几声,还是没回应,房东大妈又让孩子敲门,说:“孩子,你敲,我在这儿陪着你,你跟妈妈说让她开门,我下去给你们拿钥匙。”

可孩子敲得小手通红,门里依旧悄无声息。

房东大妈不放心,又跑上楼,看着孩子,心疼地问:“这是你啥人啊?”

孩子哭着说:“是我爸爸,里面是我妈妈。”

房东大妈闻言,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几分嫌弃与感慨,对着孩子说:“你这孩子啊,真是投错胎了,做父母的自己孩子都不要。”

说完,又看向程宇,语气带着指责:“你也是,这四年孩子都是秋夏带大的,人家刷信用卡养孩子,你呢?你做再多现在都百口莫辩。”

程宇一听这话,顿时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满心的委屈与无奈。

这四年,他又何尝不是拼尽全力,可如今,却被说得一无是处。

孩子眼巴巴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满是委屈与不解,他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这样,难道真的不要自己了吗?而程宇站在一旁,望着孩子,又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满心无奈与迷茫,接下来该怎么办?秋夏到底为什么躲在里面不开门?这一切,都像谜团一样,悬在他们头顶,未来的路,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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