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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贤都快要哭了。
他很是崩溃地抓了抓头发。
“你要我怎么吭？
我现在漪凡养驴厂没了，名声也彻底地臭了！
这一切，都怪你之前出的馊主意！
还踏马的B计划，我看你这就是送命计划！”
赵启贤蹲在地上，崩溃地嘟囔道。
慕明月闻言，气势稍消，蹲在赵启贤的身边，小声地问了起来。
“赵少，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有你奶奶给的合欢镜吗？
怎么会搞成这样子？”
赵启贤闻言，顿时越发的难受。
“合欢镜？
你快别提了！
我都怀疑我是被我奶奶给耍了！
她之前给我镜子的时候，明明说得很清楚。
只要念完三遍咒语，然后让慕挽歌主动看一眼合欢镜，慕挽歌就会中招！
可结果呢？
慕挽歌屁事没有！
倒是我，本能地想要看看合欢镜是不是坏了，结果中了招！
要不是那个老太婆养着小鬼，我都有些想要冲回去，把她掐死了！”
赵启贤咬牙切齿地说道。
慕明月低头沉思。
“不应该啊，我看你奶奶那天看你的眼神，以及跟你说话的神情，不像是在耍你啊！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个法器出了问题？
要不你拿回去，让你奶奶看看，让她给你修修？”
慕明月提议道。
赵启贤瞥了慕明月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你那个什么狗屁B计划，你还没有放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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