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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昭顺着民警的手看过去。
温颜、宋卿也一样，只见那坎沟里，有个尸体趴在里边，身上的积雪显然让民警给铲掉了，只不过还没有把人抬出来。
就是那一身灰粉的棉衣，有些熟悉。
张永昭面色发灰，他大步过去，那民警连忙拉住，“张哥，你这是？”
张永昭道：“我看看这人我是不是认识。”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发颤。
看到张永昭的反应，温颜和宋卿瞬间想起来，万玲玲前天不就是穿的这身衣服吗？
民警倒也没继续拉着他，反而让同事让他过去。
温颜和宋卿也扬着脖子瞧，等张永昭将人抬起来，看到那张脸之后，吓得手一松，尸体再次砸到坎沟里去。
“张哥……”
民警连忙上前，“没事吧？”
“是，是我表妹。”
“什么？”
民警也是惊讶。
“张哥，你说这是你的表妹？”
一边说一边招手，让手底下的人赶紧拿了记录本来。
张永昭点头。
民警一边询问，一边记录。
张永昭看着万玲玲莫名死在这里，心头想不明白她来这里做什么。
他抬头巡视了一圈。
娃儿坝除了那些被丢弃的女婴，残疾、病婴外，鲜少有人家户。
最多的就是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
可是万玲玲来这里做什么呢？
此时，傅枭寒、霍卫军也下了车，明显这里的事情不小。
他们也来看看怎么回事。
但看到死者是万玲玲之后，只觉得有些奇怪。
卫生院也来了人。
正巧是陈医生。
原本轮不到他来的，只不过是法医请假回乡了，所以他硬着头皮来看看。
“老陈，你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张永昭低沉着声音道。
陈医生点头，看向已经被抬起来，冻得僵硬的女尸后，面色一震，“这，这——”
“怎么了？”
陈医生看向张永昭，“昨天这个人去过卫生院，她在病房门口看了看，并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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