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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孙志辉江郎才尽，也不至于去盗用别家公司的数据。
这么做孙志辉岂不是把自己的人生也给毁了？
他这么做只会让人怀疑。
他之前所有的项目是否出自他手。
姜心流将孙志辉叫到了办公室。
孙志辉此刻看到姜心流一脸愤怒和质疑地盯着他。
孙志辉其实心里面很忐忑，也很清楚姜心流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而且姜心流用这种眼神盯着他，还不就是因为他之前做的事情都败露了。
“你拿来的数据真的是周天养他们公司新车的数据吗？”
姜心流这是明知故问。
其实他在公布数据的时候，在发布会上就已经有所预料，但是他仍然选择了用这种数据作为发布会的重点和噱头。
孙志辉战战兢兢看着姜心流。
他紧抿双唇。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面前的领导解释。
这是他的大老板，他的老板并非是个傻子。
他的老板很清楚，他这么做那就是公司的利益抛开，是要和周天养公开树敌，可是他这么做也是姜心流默许。
“我问你话。
你为什么不说?”
“董事长。
周天养就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还能走到今天，就靠自己长了一张好皮囊，被苏氏集团的女总裁看上了，这样的小白脸，我觉得不足为惧。”
孙志辉依然高傲。
说话的时候根本不考虑后果。
他依然觉得周天养是可以任人欺负的对象。
“董事长我们没有必要，这么怕这个没有用的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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