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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道流率先开口道：“抱歉，丹恒先生，我们实在有事情想请教您……”
“什么事？”
丹恒看向两人。
千仞雪深深看着丹恒，咬着下唇，说道：“丹恒先生，我……我是天使之神的传承者，但现在神赐魂骨都在爷爷身上，是不是会影响爷爷的其他神位传承？”
千道流叹了口气，道：“就在昨日，我得知诸神放宽了神位考核的难度，许多人都被带到了一个精神空间，但唯独我和波塞西，也就是海神的大祭司，没有被传入其中……”
两人都愁眉不展，都在为这个事困扰。
但千道流又跟千仞雪不太一样，他是在为波塞西愁。
如果能宽一宽波塞西的心，那可就真是死了也无怨了！
丹恒道：“诸神的选择，我也不看清楚，但常理而言，应该不会影响的。”
听到这话，两人都是松了口气。
别人说什么，他们都得思考一阵。
但丹恒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千道流笑道：“有丹恒先生的话，我是放心了。
丹恒先生，不知道神灵什么时候才能选择我和波塞西？”
“……”
丹恒没有回答。
他怎么回答？
那些神灵又不是听他的。
“爷爷……”
千仞雪幽幽看着千道流。
太离谱了，竟然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爷爷在她心里的形象，都要崩坏了！
千道流反应过来，脸色涨红，干咳几声，“打扰了……”
他率先转身离开。
千仞雪却没有离开，幽幽看着丹恒，眼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丹恒看向她，问道：“怎么了？”
千仞雪沉默片刻，幽幽道：“丹恒先生，我有一个疑惑，是关于千羽寒的，你……你对她动过心吗？”
千仞雪双手放在胸脯上，紧张看着丹恒。
可以说，千羽寒就是她的前世。
而没有得到丹恒的爱情，是千羽寒最大的遗憾。
现在借由她的口，要求一个答案。
丹恒摇了摇头，“从来没有过。”
“……”
千仞雪微微张嘴，心都要碎了！
这个答案可不是她想要的。
她急忙转过身，用努力维持的平静语气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丹恒先生，给了我一个……答案。”
话还没说完，她便小跑出了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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