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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微微摇头，“我并不清楚什么科举制……”
丹恒忍不住在想，千仞雪难道泄露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在哪个环节暴露了？
为什么宁风致会来找自己？
宁风致微微诧异，他与人结交，一向都是受到欢迎的，没想到现在却被丹恒排斥。
他摸了摸鼻子，低声道：“丹恒先生放心，我来这里，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不打算跟任何人泄露你的身份。
我就是想与你交一个朋友，你也不必知道我是谁，只以宁先生称呼就好。”
这样一说，宁风致将姿态摆得很低。
他是真极为敬佩丹恒，想与对方有更多智慧的碰撞。
丹恒看了眼宁风致，从对方的眼里，他看到了真诚，确实不会做那种令他头疼的事情。
既然如此，丹恒便点了点头。
宁风致脸色一喜，坐在了旁边，他将手中的书本递给丹恒，微笑道：
“丹恒先生，这是我对推恩令和科举制的一些看法，不知道你能否为我点评一下？”
宁风致颇为期待，等着丹恒的答复。
丹恒接过来，飞快看了一遍，洋洋洒洒上万字，几个呼吸就看完了。
丹恒将书本还给宁风致，点头道：“你想得很全面。”
“嗯……？”
宁风致眨了眨眼，愣了一下。
一句敷衍式的夸奖，然后就没了？
点评呢？哪怕是挑出些问题也好啊？
宁风致讪讪一笑，轻声道：“丹恒先生，你的智慧令我惊叹，我希望能得到你真实的评价，哪怕是批评，对我来说都是可贵的。”
说着，宁风致的神情变得认真，他并非说笑。
他是真想从丹恒这里得到“营养”
。
丹恒微微皱眉，反问道：“你的目光放在了它们的影响上，分析得自然很好，难道你觉得还有什么批评的地方？”
“就算是我，也未必比你想得更全面了。”
丹恒随意道。
这种类似阅读理解的问题，几乎能从任何角度找到影响、意义。
就像是一些被引为考试的文章，哪怕作者都未必能答出来标准答案。
丹恒当时自然也不会想太多，只是解决一个问题而已，至于会衍生出什么意义，他并没有考虑过。
只要不将场面弄得更糟就可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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