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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它们是合法的。
青楼从人贩子那边购买女子，是非法的。
但有女子自愿卖身青楼，那是合法的。
最终天下的奴仆从理论上来讲，都是自愿卖身的。
只是大家都明白，青楼等机构，要维持稳定经营，就不可能靠自愿，必然跟人贩子勾勾搭搭。
所以金潘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危险，他早就准备了一项罪名来顶替，那就是非法购买人口。
这样的罪行，金家是能扛住的，顶多再加上个人犯罪。
现在人没死成，还落到忘川仙子手上，这下金家就危险了，金潘露出绝望的神色，不知自己能扛多久。
钱大人焦急起来，连忙说道：
“忘川仙子，那金公子只剩鬼魂，这样拷问下来，容易制造伪证啊。”
钱大人还感恩荣国公的提拔之恩，竭尽所能为金潘开脱，这时帝紫菱过来帮腔道：
“不，就要在这里拷问。”
“让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钱大人三番五次，企图营救金潘，莫非你才是幕后黑手！”
钱大人脸色一变，急忙辩解道：
“胡说，本官与此事无关！”
“不错，钱大人的确与这件事无关。”
“只要我们找到下毒之人，一样能够真相大白。”
正当众人将火力集中在京兆尹的身上，有女子款款走来，钱大人听到有人附和自己，顿时语气转暖，连忙问道：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风绫绫从远处走来，浅浅一笑道：
“贱名不足挂齿，风绫绫是也。”
钱大人顿时瞠目结舌，这些地方的大人物，怎么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
这自然是楚无疆幕后安排调遣，他现在不需要自己冲锋，能调动各方势力，帮自己打擂台，免得打草惊蛇。
还没等钱大人反应过来，只见风绫绫笑道：
“妾身本来在乐善堂为缥缈宫挑选弟子，不曾想竟碰到这等事情，便在一旁观看。”
“刚才金公子口吐白沫倒地，颇有几分巫术的风格。”
“如果妾身没有猜错的话，这毒应该是这位大夫下的。”
风绫绫抬起玉指，指向了在场之中最为沉默的人——王大夫。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到王大夫的身上。
谁也没想到，金潘带来的大夫，才是有大问题的人。
楚无疆一开始也没有想到是他，直到金潘中毒倒下，他才利用【望闻问切】的本能，现对方不是一般的中毒，而是病。
第一，香菱院的孩子迅犯病，毫无征兆。
第二，金潘在众目睽睽之下，犯病而死。
对方大概率就在现场动手。
那符合条件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王大夫。
尤其是王大夫在看望孩子们后，迅判断出孩子们的正确疫病，并提供治疗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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