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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敏终于敞开心扉，“就一点点的铊。
每天一点点，让你爸活得没那么痛快而已。”
傅见川陡然变了脸色，冷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真的是你做的？”
厉敏察觉不对，但又觉得丈夫不可能诓她，“见川，你怎么了？不是你让我承认的吗？”
傅见川冲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推开后，走进来的是傅厉南和何警官。
刚刚厉敏说的那些话，他们都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傅厉南简直不敢相信，“妈，你为什么要害爷爷啊？”
“他虽然对我们三房算不上好，可你叫了他那么多年的爸，你怎么下得了手啊？”
厉敏吓得目瞪口呆，她突然脸红脖子粗地朝前夫厉吼，“傅见川，你个王八蛋，你居然坑我？”
“我掏心掏肺地为你们父子俩筹谋，结果你俩合起伙来诓我？”
傅见川气道：“要是你没做过，谁能诓得了你？”
厉敏看到警方亮出银手镯，急声辩解，“我没有害老爷子，我刚刚都是瞎说的。”
她伸手指向傅见川，“都是他诓我，我顺着他的话瞎说的。
我希望跟他复婚，所以顺着他的心意说了——”
“妈，你就别狡辩了！”
傅厉南怒声打断，“爷爷已经醒了。
他知道是你在他的茶水里动了手脚。”
“什么？”
厉敏呆了呆，“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她再次冲着傅见川嘶吼：
“你不仅诓我，你还骗我。
你我好歹做了近三十年的夫妻，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厉敏，有什么话跟我们回警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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