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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一愣，诧异道：“假的？卧槽！
那死者的身份确认了吗？”
“还没有…”
挂了电话，苏禾从床上坐起来，嘀咕道：“打了一辈子猎，被几个小兔崽子戏耍了！
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穿好衣服，洗漱好了，苏禾直接就往公安局走。
审讯室里。
樊强看着何欢，这个大学生，问道：“尸体不是顾杰，他是谁？你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何欢缓缓地抬起头，没了之前那种中二少年的气质，冷冷道：“时间还早，接着还有一场好戏！”
“嘭！”
樊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道：“你知道你们在干嘛吗？犯罪！
你们才二十岁！
你们的青春即将在监狱里度过，你是不是觉得，这只是一场游戏？”
何欢摇了摇头，笑道：“游戏？哈哈哈…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就好了…这个世界总是这样，没有死亡，永远唤不醒冷眼旁观的人！”
樊强转身往外走，站在门口扭头说道：“我会亲手将你们送进监狱！”
何欢把双手并拢举高，一脸戏谑地看着樊强，默不作声。
“啪！”
门紧紧地关上了，樊强一抬头就看了苏禾。
“太嚣张了！
简直是目无法律，还是大学生…他们这样的行为，不过是博人眼球，涨粉百万又如何，大好的青春只能在监狱度过！”
樊强很生气，不仅仅是被戏耍的感觉，警方误信了他们给的信息，直接将尸体当成了顾杰，而顾杰无父无母，在与学校取得联系后，确认顾杰联系不上，于是也没有人怀疑，这具尸体不是顾杰。
警方的排查重点都放在案发现场与周围群众的走访上，却忽略了这一点。
苏禾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何欢，他嘴角上扬，丝毫没有一个犯罪嫌疑人的慌乱，而是在炫耀，炫耀他们成功欺骗了警方。
苏禾推门走了进去，何欢抬起头笑道：“哥，十二点记得看直播！”
看了一眼时间，还差十分钟。
苏禾走到何欢的面前，说道：“你们很聪明，可是没有用在正道上，就凭现在的证据，你们就已经够判重刑了！”
何欢耸了耸肩，笑道：“哥，你知道我们有多崇拜你吗？追寻正义的路上难免磕磕碰碰，法律不是正义唯一的出路，有些事，需要付出代价的…”
苏禾打开手机，找到何欢他们的账号，耐心等待着。
十二点，账号头像亮了起来，直播中。
点开直播间，一个少年出现在镜头里，他腼腆的笑了笑，说道：“大家好，我是顾杰…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占据大家的时间…”
顾杰调转镜头，出现了一片烂尾楼，接着，几十个人走了出去，昨天晚上摘菜的大爷，被外卖员搀扶着边走边咳嗽的大妈，有头发花白的老人，也有抱在怀里的小孩…
他们高举着横幅：“下一个跳楼自杀的，就是我们。”
当所有人都站在一起，他们并没有说话，一双双无助的眼睛盯着屏幕，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
苏禾扭头看着何欢，何欢笑道：“哥，感动就别憋着，哭出来会好一点…他们无数个日夜的哭泣与祈求，泪水洒遍了整个烂尾楼，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同情，即便绝望到跳楼自杀，依旧还是没有一缕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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