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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方看着老王，满脸的似笑非笑：“你这是让我满世界的吆喝，你和路雪躲在这儿，做的好事？”
王主任——
李东方不再理他。
他低头看着，双手抱着小腹，疼的脸色发白的路雪：“我打你，是因为你为了保住你的荣华富贵，自甘堕落后，却拿秦明秀来压制你的恬不知耻，寻找可悲的心理平衡。”
路雪浑身哆嗦。
李东方看着她的眼睛，淡淡地说：“路雪。
其实有句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
“什，什么话？”
路雪下意识的颤声问。
李东方想了想，认真的说：“我曾经对梁达说，早晚会玩了他老婆。
只是我没想到，他老婆竟然是你。
不错，你皮肤很白，脸蛋很美，条子很正。
我很满意。”
路雪气的嘴唇哆嗦：“你他妈的，算什么狗屁玩意！
也敢垂涎我？”
“你给我记住这些话。”
李东方说：“也许用不了多久，你自己就会找到我的。
不过。”
“不过呢，我也不是太喜欢，喝馊味浓的刷锅水。
尤其王主任这种老东西，喝剩下的。”
李东方邪气的笑了下：“因此我希望，你尽可能的帮我，保持水质的新鲜。
放心，我不会白喝的。
我保证会支付给你，最高的市场价。”
“嗯，确实不错。
抱歉，验货时的力气，稍微有些大。”
李东方缩回手，不再理睬因那个啥剧痛了下，疼得打哆嗦的路雪。
这番话——
尤其是缩回手之前，李东方做出的那个动作，他本不想说，不想做的。
但倚在门框上，脸色苍白的秦明秀，样子让他有些心疼。
秦明秀在听到，他说的这番话后，心里应该好受一些吧？
李东方走到了办公桌前。
他前几次来时，在王主任的面前，绝对是卑微的态度。
这次——
李东方坐在了桌角上，顺手拿起香烟，点上后连火带烟，都装进了口袋内。
悠然自得的吸烟，也不说话。
王主任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李东方，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么我也不隐瞒了。
不是我不想给你签字，而是因为有人，希望我给丰收厂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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