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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灿眨眨眼，「没有的事，怎么可能呢媳妇儿。
」
「那你说了吗？」
他没有！
杭姣为了能理直气壮地质问他，特意翻了十五天内她没认真看的来自季灿的日常碎碎念。
是的，季灿话太密了，屁大点事都要给她发消息。
工作忙，实在看不过来。
这是可以理解的吧。
「……说了，但没完全说。
」
杭姣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季灿手搭在后脖颈上，「上上次跟你视频，我跟你说手手痛，你让我滚来着。
」
「？」
手丶手丶痛丶
杭姣一脸黑线，「你有病啊。
」正经的事会不会好好说话，叠什么叠。
季灿抿着嘴角，耳后通红，半晌才说：「这不是为了活跃一下你接收消息时的气氛吗。
」
杭姣点点头，很好，目的是达到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活跃到杭姣以为他在卖萌。
「你明知道我没听出来，还不正经的告诉我？」
「没到非要通知家属的程度，真的。
」
「而且你录制加跳舞，一天就睡那么点时间，我不想你担心。
」季灿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杭姣无话可说，这人连藉口都提前想好了。
「真的还好，打游戏都正常。
」
「正常？」杭姣瞥了他一眼，在床边坐下。
季灿见她态度有软化，蹭过来从身后把头搁在她肩膀上，低声说：「小组赛输了是临场指挥有点分歧，跟操作无关。
」
只不过因为解说提了一嘴药贴的事，观众才把目光转移到他『是不是该退役了』这件事上。
杭姣垂眸看着耳边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片刻后才说：「淘汰赛我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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