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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细节再想下去，他就快要疯掉了。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回来，没早点重新出现在她身边。
如果他早点出现，也许现在这一切就不会发生的。
一双眼睛涨红，叶杉青垂下头，用掌跟捂住跳动的太阳穴。
脑袋里依旧一团乱麻，心口如刀绞，更是不好受。
一整夜，他就这么守在她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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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起，叶杉青拧开手边的矿泉水吞下两口。
一夜过去，他唇边胡茬满布，满脸颓丧，耳畔蜂鸣不止。
他用力甩甩头，推门下车。
迎在风口等了大约四十分钟，黎悦夕从楼道里出来。
他挪上前，朝她伸手，「阿悦，我……」
黎悦夕呼了一口气，「你怎么这么早就在这儿？」
「你先上车，我们慢慢说，好吗？」他偏头看她。
她握着手机朝他晃了晃，「我打的车快到了，没工夫和你罗嗦。
」
说完，她横了两步避开他递过来的手，加快脚步走出小区上了打的车。
叶杉青稳住情绪，驱车跟上她。
两辆车子先后在澄兴大门口停下。
黎悦夕和司机道了谢，拽紧肩上的包带往里进。
叶杉青小跑着追进去，终于在一层大厅里把人拽停。
黎悦夕没回头，只淡声说：「你不是还在纠结昨晚那件事吧？」
他往她身前站，声音低哑，「那本来就不是小事。
」
应声，她抬眼对上他视线。
这才看清他一双眼睛满是红血丝，眼下乌青，唇周也是没清理过的胡茬。
她心口一抽，「你昨晚不会是一直在我家楼下没回去吧？」
他摇头，「这不重要，阿悦，我想了一夜，接下来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
」
他弯下腰，两只手搭到她肩头。
和昨晚一样的动作，现下却轻柔无比。
即便心底仍是担忧，张口时却还是极力克制着，让语气听起来耐心，「阿悦，你不愿意说，我不会问那个男人是谁，更不会去追问更多细节。
我会替你保密，会陪你去医院。
你要是想找那个人算帐，我也会陪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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