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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因为怕死就可以不去查案了吗？那我们来大理寺的意义何在？”
乔漠质问道，他仿佛受了江烨华的影响，否则他是不会问出这些。
“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你那么害怕？”
乔漠开门见山直接问出这些。
聂元白怒瞪了他一眼，坐在木栏上没好气道，“才跟了江烨华几日就学的这么精了？”
“不是你让少卿教我练字，少卿自然也教了我别的。”
乔漠坐到他身旁又凑到他面前笑道，“如今叔叔这是要怪我、怪少卿还是怪你啊？”
聂元白真是受不了他这牙尖嘴利的模样气都打不出来一处来，平复一会才说。
“我才从都城回南云郡没多久，对外称声休沐游玩，实则是去查边疆换粮一案，当年我都抓到张南了还是被他们背后之人钻了空子把舒广买通，不管多有力的证据拿出来都不及对方承认罪证。”
乔漠也知道这事艰难，明明就快得手了，最后罪犯承认一切都是他做的，不管什么证据对方都能圆过来。
“后来这事结束没多久，我本想着查背后之人，还未有眉目你爹娘就……我只好停手去查你爹娘的案子，发现又是卞正谊和张南，这次连大理寺的人也被收买，等我反应过来时，陆合早已跑了，连填写的住处也一并抹掉。”
“后来你就顺着唯一线索，往宁徐镇的方向去查，发现此人已经疯癫？”
乔漠说道。
聂元白“嗯”
了声，接着说，“我回来时也被追杀，侥幸活下来后我知道他不想翻案，我停手了。
但是每日每夜都能回想起来，我不甘心，又开始整理案卷抓蛛丝马迹，这次边关又换粮了，一样的手法，问题出在都城我就谎称休沐连夜赶去都城查案。”
边关又换粮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乔漠疑惑道，“这何时发生的，我们怎不知？”
“直接呈报到我这里来了，是前段时间的事了，宋将军禀告皇上都城知府不愿借粮，皇上派我去查，我只好领命了。”
“我先前去了两次，一次是领命真查，没查出来。
过了一月我休沐又去了，这次查出是都城知府惠弘方，暗中调查得知他早已被卞正谊收买和张南一样都是卞正谊的手下。”
“那边关的将士……”
乔漠想到那么多士兵没粮食可吃，饿着肚子打仗那岂不是……
“正是因为这些蛀虫，他们常年饿着肚子打仗，户部对上保证有粮尽力筹，对下就是烂谷子霉米或是找借口搪塞他们。”
乔漠闻言愤怒道，“都是明国的子民何至于此？若没有他们打仗，南云郡怕是早已沦为废墟！”
聂元白无奈的笑了笑，轻叹道，“在他们眼中，平民百姓皆是蝼蚁，将士只是他们得到敌国土地的工具，而权力才是他们最看重的。
若你是他们，你会给无用的蝼蚁和工具多花一点银两和粮食吗？”
“不会，若我是和他们一样无心的人，我只会剥削。
若是反抗就给他们一些银两。”
乔漠看着眼眸转冷，抬眸看向他，“有钱能使鬼推磨，总会有人为我所用。”
聂元白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慈爱的轻揉两下才起身说，“你能明白就好。
你们已经卷入权力的斗争，我在问一遍，你们真的想好了？选了这条路就回不了头。”
“我和少卿坚持查到底。”
乔漠说道，看向江烨华屋里大夫已经走出来了，他起身问道，“惠弘方是卞正谊的手下，张南亦是，我现在怀疑楚家案是不是也和他们有关。”
“如今你们已经被盯上凡事小心为妙。”
聂元白嘱咐完便离开了。
乔漠见他走了，消化完这些从走廊尽头跑到江烨华的屋里。
纪丞三人围在床旁，乔漠看着还以为江烨华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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