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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二人相对而立,韩姯缓缓收剑,侧身笑问:“季匀,昨夜之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阿遥的选择,我想不会错的。”
季匀仰眸看向她,神情洋溢着欣喜。
韩姯激动万分地攥拳,深呼一口气到:“必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就在她们相谈甚欢之际,甄遥稍整衣衫,款步朝她们走去。
“阿遥!”
季匀眼尖地挥手。
“我来得不巧,打扰到你们了?”
“要我说,你来的恰逢其时。”
韩姯意气风发地站在二人中间,望望左边瞅瞅右边,十分喟然。
“当初败走京都,来平溪一路沮丧,蒙苍天不弃,降二位英才于姯。”
“韩大人忧国忧民,实乃百姓之福。”
甄遥真心实意地肯定。
一旁的季匀更是笑意爽朗,紧随其后道:“阿遥此言不虚,韩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大当家的鲜少称赞人。
尤其是对达官显贵之流,历来更是唯恐避之不及。”
“所以……我是何等的幸运啊!”
韩姯嘴角微勾,眼眶却忽然泛红。
“韩大人,你有什么吩咐只管明言。”
听到甄遥的表态,季匀也跟着回应:“是的,我们甘愿为您冲锋陷阵!”
毕竟这些年来,难得有一个父母官重视西山,而且并不把她们当成简单的贼寇对待。
这份礼遇之恩,是多少财富都换不来的。
况且于季匀而言,昨夜场面那般尴尬,没想到韩姯最后都能轻松化解,甚至宽宏大量地放过她。
细思种种,内心焉能不感动。
“多谢二位姐妹,实不相瞒我已有良策,只是要劳烦你们了——”
“韩大人请讲!”
“交给我们就成。”
韩姯将她们瞬时聚拢,接着压低声线,娓娓将所思所想一一道来。
“江南那边原有我两位心腹,他们曾经数度参本,可惜终究无法撼动秦宜的根基。
后来她倒打一耙借势扩大地盘,借着暗莺舵疯狂敛收。
眼下陈容已死,消息以被我封锁,所以当下我们需要移花接木,彻底收服暗莺舵,然后将其培植成自己的力量。”
此计甚妙,季匀当即有个绝佳的人选,可就在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刹那,又给硬生生地忍住了。
“阿怜最适合,只是她武艺疏松,一个人难成大事。”
甄遥神情格外坦然。
韩姯很是满意,她自有考量:“这样极好,但阿遥若一走了之,西山各山寨——”
“大人且放心,有我在绝对没问题!”
季匀环顾左右,立刻拍着胸脯道。
话已至此,韩姯遂点头同意。
三日后,阿怜与甄遥便踏上了远途之旅。
为掩人耳目,甄遥特意女扮男装,同阿怜扮作一对恩爱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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