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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下时在她身边小声说。
幸亏有顾星寒的衣服，让没带外套的桑余不至于冻感冒。
当困意再次袭来时，她忍不住往后一靠，原本笔直坐着的身体慢慢放松，头一点一点地往旁边歪去。
就在快要撞到坚硬的座椅扶手时，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脑袋，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
“……睡吧。”
顾星寒低声说着，动作轻柔地把她的头带向自己肩膀，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桑余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身上淡淡的清冷气息让她心安，很快就昏睡过去。
直到饭菜的香味不停飘进鼻子里，桑余才揉着有些酸的脖子，从顾星寒的肩膀上抬起头。
这才发现她竟然靠了他一路，而他始终没有推开。
只是感动没几秒，顾星寒衣服上的那块水渍让桑余慌了。
“对不起，顾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忙从兜里掏出纸巾，想把那块染湿的印记擦掉。
“没事，肚子饿了吗？”
顾星寒从她手里抽走纸巾，手指轻碾过桑余还粘在嘴角的少许津液，“多大人了，睡觉还流口水。”
他小声调侃了句桑余，然后揉着被她睡麻的胳膊，伸了个懒腰问桑余。
“随便吃点就行了……”
桑余红着脸说，但同时起身看向周围人面前的饭盒，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真的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贪吃。
顾星寒轻笑一声，先把提前给她晾好的温水放到桑余手中，然后去餐车帮两个人买吃的。
有些口渴的桑余也没多想，直到她正要喝第二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中是顾星寒的水杯。
她愣了几秒，赶紧从兜里拿出纸巾，帮他擦着刚刚自己嘴碰过的位置。
当顾星寒拿着两个饭盒和一些零食回来的时候，看着神色有些紧张的桑余问，“怎么了？”
“我……刚刚用过了，对不起……顾老师……”
“傻瓜，不是我给你的吗？快吃吧。”
顾星寒从她手里拿走杯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直接把杯子里的水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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