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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手拉手，沿着来时的路，踏着铺满白雪的青石板。
程星野的脚步在离车越来越近时逐渐放缓。
桑余疑惑地扭头看他，只见他一改往常的嬉笑神情，认真地看着她。
“桑余，嗯……你可能不在意，但我不想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和我在一起。”
他边说边按下兜里的车钥匙，后备箱在桑余面前缓缓打开。
一大束鲜花映入眼帘，桑余愣了一秒，随即难以置信地看向程星野。
此时，他已松开她的手，掌心托着一个打开的小方盒。
盒子中的戒指让桑余感受到程星野的用心。
他一改往日外向的风格，尽量贴合桑余的性格，选择了一款内敛的设计。
但盒子上字母的标识，桑余认出那是一个高档奢侈品牌。
“虽然步骤反了，但我还是想再问你一遍。
桑余，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即便心中已有答案，程星野的声音仍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那样对你，你也不会嫌弃吗？”
桑余心中是感动的，但这两天她的心也始终在摇摆不定。
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利用程星野。
“你……怎么对我了？”
程星野忐忑地问道，拿着戒指的手已被冻得通红。
“嗯……”
桑余也说不上来自己究竟怎么对他了。
但就是隐隐觉得，自己这样做，不是那么好。
“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程星野见她沉默，追问了一句。
“啊？没有没有！”
桑余立刻抬起头，心中庆幸顾星寒阻止了她之前想要抱他的冲动，让她此刻能够理直气壮地回应程星野。
“那就没什么。
心里有些过不去的坎，慢慢过。
只要你让我陪在你身边就行。
所以桑余，你愿意吗？”
程星野再次问道，这次桑余痛快地点了点头。
程星野长舒一口气，用冻僵的手指将戒指轻轻戴在桑余的中指上。
随后，他将那束茉莉与淡粉色玫瑰搭配的鲜花递到她手中，两人快步走向车内。
刚刚为她戴戒指时，桑余就注意到程星野的手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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