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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河学不会拒绝，但他手上活钱不多，全拿去投下个月的画展了。
所以他这个做哥哥的得帮她一把。
可不是无偿的。
这么想挣钱，就用老办法挣吧。
室内人多，空调开到了最大，楚予止却还是觉得闷热。
那个骗子起起伏伏，一边哭着一边问他：
“真的……会给我钱吧？”
他那群没什么人性的朋友都开始怀疑自己了：“止哥，我怎么觉得我像个坏人呢？”
“你难道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楚予止忍不住嘲讽。
嘿。
那人摆摆刻满刺青的左臂，把骗子抱入怀中。
哭得真好听，过来，让我亲一口。
“够了。”
楚予止站起来，虽然才到第三个，但钱他已划到骗子的账上，“我录像了，你知道怎么做吧？”
骗子的双眼失神，只是不住地点头。
我毕业就会离开z市。
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这正是他想听的话。
只是不知为何，他现在很烦躁。
赶走所有人，把骗子一个人留在桌上，楚予止往隔壁走去。
“哥哥……”
他那有毛病的弟弟正贴着墙瘫坐在地，他看完了全程，李暮在哭时，他也在哭。
他倒是第一次见予河哭。
但予河果然还是和过去一样，只会等在原地，不改变自己，也不改变他人。
“我想娶她……”
楚予止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回去他就毁了予河那幅未完成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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