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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夜十分清楚，司瑾对姜眠百分百存在男女之情。
司瑾眸光扫向程夜，然后又望着姜眠，“我来找你。”
闻声，程夜表情冷漠，“嗬，她是我女友，你想找她，先问我同不同意。”
姜眠感受到了程夜话里对自己的占有欲，她摇了摇头，“对，得先经过我男友的同意。”
司瑾眼瞳盯着姜眠纯真无害的乖巧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装乖是姜眠的表面。
他视线望向姜眠，说话却是对着程夜说：“程夜，你管的太宽了。
姜眠是需要正常社交的。”
程夜面无表情，语气寒冷刺骨，“我不干涉她的正常社交，但是你除外。”
“是吗？”
司瑾声音温润如玉，他眼底神色灰暗，“程夜，你恐怕还没和姜眠父母和哥哥正式见过面吧？”
“正、式、见、面。”
司瑾笑容温朗，着重强调了一遍。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的气氛陡然凝固起来。
程夜黑眸冷冷看向司瑾。
姜眠微微蹙眉，“司瑾，你够了，出去。”
司瑾嘴唇上扬，“我来呢，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姜眠，可能你忘记了，我们俩有世家婚约。”
姜眠细眉蹙了蹙，“婚约？我怎么不知道？”
司瑾笑道：“我也是刚知道。”
姜眠杏眸闪过阴翳。
她得问问父母和哥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程夜很想上前揍司瑾一顿。
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
小不忍则乱大谋。
司瑾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程夜神色不耐烦，“滚。”
司瑾情绪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淡淡开口，“程夜，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说完，也不等程夜回复，司瑾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室内的气压低到了极致。
姜眠连忙向程夜解释，“程夜，我不知道我和他有婚约，我......”
程夜摆了摆手，他克制着想揍司瑾的强烈情绪，“没事儿，我相信你。”
姜眠愣了愣，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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