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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还“二顾茅庐”
的去请，而且是请了个“真·大小姐”
过来。
他也就真·欲哭无泪了。
而是他主动一次，宋若欣再主动一次的话。
起码场面上他没那么被动。
张清澜看了他一眼，面有无奈，也没再出去办公室，而是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他要宋若欣打电话来。”
“我怎么知道？”
“18岁的破小孩！
能不幼稚吗？”
“不会劝，你跟宋若欣那边说吧。”
“嗯。”
最后应了一声，张清澜便挂了电话，而后看向杨峥：
“等着。”
杨峥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什么叫18岁的破小孩？”
张清澜面无表情道：“我说你名字了吗？”
杨峥：“……”
他看向沈亦歆：“你说我跟她谁更幼稚。”
沈亦歆抿嘴憋笑，半晌才吐出一句：“都挺幼稚。”
杨峥没好气的斜了她一眼，正欲再开口时，手机响起。
正是他刚刚打过去电话的宋若欣。
电话接通。
宋若欣略带嗔怪的温柔声音响起：
“我只是说考虑一下而已，杨总怎么突然就挂电话了？开创了直播电商模式的杨总，竟然这么小家子气吗？”
杨峥顿了顿道：“我只是个18岁的破小孩。”
“噗。”
沈亦歆直接笑出了声。
张清澜也是一副强憋笑意的表情，偏开了头。
电话那边的宋若欣并不知道他们的梗，甚至都不知道杨峥的年龄。
她略显诧异道：“杨总才18岁？”
杨峥淡淡应道：“嗯，大一在读男大。”
“厉害。”
宋若欣夸了一句后，又问道：“那杨峥弟弟是在哪所大学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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