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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安静，安静……”
楚渝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胸口，好让他的呼吸顺畅一些。
“爸，这是多好的消息啊，您可不许再赶我走了，这些年，我去探望您，您都没给我好脸色，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以后，您可一定要多多疼爱我，多对我眨眨眼睛，好吗？”
楚培不停地眨眼睛，手指头也抖得更加明显，连楚渝都感觉到了。
楚渝惊喜地盯着他的手，大声说道：“爸，你的手能动了？再动一下……再动一下……”
楚培依言动了两下，还是食指和中指交替着动的。
楚渝喜出望外，立刻按响了铃，她嫌这太慢，转身往外跑，边跑边喊：“医生，我爸爸动了，他刚才动了一下，动了……”
医生护士一群人，赶紧急匆匆地过来，对楚培一通检查。
楚渝一声不响地站在墙边，背靠在墙上，冷静地看着那里。
医生查了好久，对他的身体各个部位都进行了检查，还尝试着拔掉了楚培的喉管。
“怎么样？”
“呼吸上来了，没问题。”
楚渝站得远，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不过，看他们的表情，楚培的情况应该不是不好。
“很好，反应良好。”
“情况稳定。”
“好，继续。”
医生护士之间说了许多术语，楚渝是一句都听不懂，不过根据眼前的情况看，是乐观的。
楚培经过这一阵折腾，体力透支，眼皮子牢牢地闭上了，他刚拔掉喉管，嘴唇干裂得全都是血口子。
楚渝用棉球沾了温热的水，仔细轻柔地擦着他的嘴。
主治医生笑兮兮的，面色从容而又愉悦，“病人的情况比之前预估的要好很多，拔了喉管，他也会轻松一点。”
“医生，好很多，能不能说具体一点？怎么个好法？他是能动动手呢，还是……还是能站起来？”
主治医生摇摇头，“那也不至于能站起来，恢复个半身就已经是奇迹了。”
这也足够让楚渝惊喜了，“好，好，能坐起来也好啊。”
“也还不一定，还是得看他后续的治疗和恢复的情况，总之，治疗千万不能断。”
楚渝听着医生这话有些奇怪，随口便问，“不断啊，怎么会断？”
“家属不是要求出院了么？”
“什么？”
比起主治医生，那个小护士更加了解一些，她朝楚渝说道：“叔叔的老婆，原先要求无论情况如何危机都要抢救，看样子还挺着急，现在叔叔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可她忽然说要出院，陈主任没准，她就干脆不露面了，连电话都不接，医院催费单天天下，她也不管了。”
楚渝心想，朱曼玉大概是看着从二叔和楚浅那里拿不到好处，楚培又瘫痪了，她就觉得楚培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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