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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问了一句话。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徐天翼这才反应过来这段航程不是单纯为了逃离枫越大厦。
“江卓不是始作俑者，尹慧希才是；之前的调查里也是，江卓也不是凶手尹慧希才是。”
徐天翼深吸了一口气，“梁安，你是要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抱着这种想法办的事？”
梁安耸了耸肩，“这个世界不是不完全是坏人就是好人的。
因为我认为江卓一直活着更利于所有人就意味着我没有好好搜集扳倒他的证据？没有这种道理的。”
天空中的直升机渐渐往远处飞行。
坐在梁安旁边一直保持沉默不语的江秋在远离了刚才看到的大厦楼顶以后就换了一个视野更好的位置，在那个最大的窗口边向外看去。
很快，他问了一句话。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徐天翼这才反应过来这段航程不是单纯为了逃离枫越大厦。
“江卓不是始作俑者，尹慧希才是；之前的调查里也是，江卓也不是凶手尹慧希才是。”
徐天翼深吸了一口气，“梁安，你是要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抱着这种想法办的事？”
梁安耸了耸肩，“这个世界不是不完全是坏人就是好人的。
因为我认为江卓一直活着更利于所有人就意味着我没有好好搜集扳倒他的证据？没有这种道理的。”
天空中的直升机渐渐往远处飞行。
坐在梁安旁边一直保持沉默不语的江秋在远离了刚才看到的大厦楼顶以后就换了一个视野更好的位置，在那个最大的窗口边向外看去。
很快，他问了一句话。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徐天翼这才反应过来这段航程不是单纯为了逃离枫越大厦。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江秋问。
他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在舱内划开一道清晰的边界。
徐天翼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竟从未真正问过这个问题——他们只是跟着梁安上了飞机，在突如其来的撤离中默认了目的地应当自有安排。
可现在，江秋一句话让他也意识到：他们并不是在“撤离”
，而是在前往某处。
梁安睁开眼，目光看着天花板，语气仍旧懒洋洋的：“去山顶。”
“……你认真的吗？”
徐天翼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的山顶，不会是字面意义上的——”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江秋问。
他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在舱内划开一道清晰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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