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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还活着？”
莉安娜试探性地问。
“当然。”
奥菲莉娅缓缓走近，“而且，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真相。”
莉安娜警惕地握紧剑柄：“你为什么要复制命运齿轮？为什么要引导信徒崇拜虚无？”
奥菲莉娅轻笑一声：“你以为虚无是敌人？不，莉安娜，它才是真正的答案。
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拖延它的到来。
而我……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你疯了。”
莉安娜咬牙道，“虚无会吞噬一切，包括你自己！”
“我知道。”
奥菲莉娅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但这就是最终的命运。
我们无法改变，也无法逃脱。
唯一能做的，就是迎接它。”
莉安娜沉默片刻，然后缓缓举起命运齿轮：“如果你真的相信这一点，那就让我亲手终结你的疯狂。”
两人对视，空气瞬间凝固。
下一秒，齿轮启动，能量爆发，密室内的机关全部激活，整个图书馆开始震动。
“快离开这里！”
外面传来伊瑟拉的喊声。
莉安娜与奥菲莉娅同时跃开，齿轮在空中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你的选择吗？”
莉安娜低声问道。
“是命运的选择。”
奥菲莉娅回答。
莉安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剑，银白色长剑直指奥菲莉娅的心脏。
齿轮轰然相撞，整个图书馆在震颤中崩塌。
当尘埃落定，莉安娜站在废墟之中，手中的齿轮仍在旋转，而奥菲莉娅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她……走了？”
伊瑟拉赶到现场，喘着气问。
“不。”
莉安娜摇头，“她只是……逃进了更深的虚无。”
“那接下来呢？”
凯恩问。
莉安娜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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