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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开心，很快乐，无忧无虑！
可我在你的眼神里看到了忧伤，看到了，绝处逢生！”
“过去了，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
李娜的笑容很纯粹，纯粹得就像是那八九点刚升起来的太阳
“这般的你实在想象不到，竟然会和沈陌做这种事。
很想知道是为了什么。”
李娜回答得很坦诚：“为了钱”
“钱？”
“是的，就是钱。
就是为了钱……我一直都是个很庸俗、很拜金的女人！
但我庆幸我是个又庸俗又拜金又自私的女人！”
“很好！”
“我还以为你要说，这世界上果然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价钱不同！”
“也可以这么说！”
对方说到这里笑了笑：“既然你很喜欢这幅画，就给你带走好了，这是我39岁的时候画的！
突然间就想画这幅画了！
很多人说画的太简单了，就是普普通通的草地，小路，树林子，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感觉，很黑暗的东西！”
“怎么会是一眼望不到头很黑暗的东西呢？明明是希望，明明是光明！”
李娜又笑了
“但我不打算带走它，带走了就不是那种感觉了，我希望每次来这里都能看到它就好！”
真正喜欢并不是要占有，我只要能看到它就好，若是挂在我家里，反而不美了，反而会让它蒙尘！”
“好吧，既然如此就不勉强了！”
周胜男优雅地笑着说
“娜娜，我不想叫你沈太太了，想叫你娜娜！”
“名字只是个称呼而已，不过我喜欢别人叫我娜娜，叫我李娜也行！
李是李娜的李，娜是李娜的娜！”
“对，就是这样，你是李娜，李娜的李，李娜的娜！
你就是李娜，你也只是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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