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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霁予这份乖巧养大了她的野性，让她自由自在，以为不论什么时候，哪怕她不开口，林霁予也会从始至终在原地等她。
这些年，不熟悉林霁予的人都以为她冷酷又淡漠，像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熟悉林霁予的也只觉她变化太大，与过去那个不声不响的模样判若两人。
迟绪抬起手，轻抚着林霁予的脸庞，依旧清绝，只是过去的纯挚好似都敛在了眼底深处，如今打量时只觉得萧索寂寥。
林霁予没掉泪的冲击力比嚎啕大哭还要扎人，她一颗心好似被投入了火堆，下头是噼里啪啦烧着的柴火，烧得人难受至极，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我……”
迟绪吸了吸鼻子，“霁予，不用你再等我，我不会走，就算走，我也会带上你和清明。”
“没出息可以，窝囊也没关系，”
迟绪指尖轻颤，林霁予的悲伤如同一条带了尖刺的麻绳，一圈一圈缠在她心头，每一刺都扎的她心脏生疼。
她想，原来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喜欢林霁予。
“我会和你一起守着我们的家，一起养我们的小狗。”
“真的……真的吗？”
林霁予有些晃神，如在梦中，茫然又懵懂的模样逗乐了迟绪。
迟绪忍不住用额头去碰了碰林霁予的额头，“不然呢，我花好多钱才装修出一个工作室，林总要不要来兼职给我当设计师，就是工资有点低。”
“我当。”
林霁予几乎没有犹豫，似是觉得应下的话有些草率，又端起表情，郑重点头，“我要当的。”
迟绪眼眶涨了又涨，嘴上却还是没说什么好听的话：“……还是好笨的一个人，不久前说要把清明还给我的无情劲儿哪去了。”
“那时我想着，”
林霁予紧紧握住迟绪的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垂下眼眸，轻声开口，“我把清明还给你，或许你会心软一些，把我也带着。”
“我养了它七年，总是……总是有点苦劳的。”
迟绪定定注视着林霁予，眼看着林霁予脸上颜色愈发鲜艳，才无奈笑出了声，“这么卑微吗，有没有主人一点的备用说法？”
“有，”
迟绪随口一言，哪料林霁予却当真准备了planB，她语气认真，却不敢对上迟绪的眸，“清明是你的小狗，你是我的，绪绪，你也只能是我的。”
迟绪不知，林霁予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一时间尤其紧张，她怕——
迟绪的承诺是哄她的话，也怕自己处在梦里。
可下一秒，迟绪却踮起脚，揉了揉林霁予的发顶。
“说得没错，不过还要补充一点，清明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晓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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