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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格都没有。
微信联系方式是她拉黑的，名分是她拖着不给的，她还总是告诉林霁予，她们之间就是肮脏又可耻的成人关系，劝她接受现实。
所以——
今日林霁予的冷淡，似乎也是情理之中，迟绪甚至连骂她一句的正当理由都没有。
“哦，清明呢，想它了。”
迟绪依旧拿着清明做借口。
林霁予那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在我身边，我带它来做体检，它七岁了。”
迟绪又一次听懂了林霁予强调清明七岁的话。
清明七岁，她们认识也有七年了。
可这七年，除了头一年，除了被林霁予绑回来的那几次，她就没有照顾过清明。
“那……”
迟绪嚣张了那么些年，头一回发现，原来自己也是有几分无耻与自私的。
甚至说话不算话，明明和清明说好——
以后会偷偷去看它。
手机忽然震了一震。
林霁予到底没有逼迫迟绪逼得太厉害，她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淡声开口：“我把坐标发给你了，来看看它吧。”
清明是个很轴的小狗，都说狗这种小动物，不快乐的记忆最多保持一周，而快乐的记忆，可以记住七年。
七年时间，清明一直记得它有两个主人，对绪绪这个名字分外敏感。
林霁予问它“绪绪在哪里”
的时候，它就会满屋子找，发现找不到人后会趴在门口，像等林霁予一样等着迟绪。
林霁予想，迟绪既然做了决定，迟绪既然也是心动，那么今日这份苦，也是她该吃的。
毕竟这些年的等待——
她和清明积攒了无数次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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