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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在蛋白和萧良之间慌乱游移，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
不...不是的，"
主管终于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解释，"
您、您听错了...我是在说...说我其实很想出去......"
有了一次开口，下一句就顺畅多了。
“我是在说我其实很想出去，我想用我的，呃钱去说服他，让他也帮我放在释放的人质名单中。”
“我承诺，将我的积蓄都给他让他放我一马。”
蛋白向前跨了一步，将两人几乎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
这种话你应该去跟老枪说，或者绿帽，或者我哥。
"
他的声音越来越危险，"
为什么找一个瘦鸡仔？"
洗手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主管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击鼓膜的声音，震耳欲聋。
"
我好像听到了警察两个字。
"
蛋白突然伸手抓住主管的衣领，将他拎到眼前，"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好像在问——他是卧底？"
主管的脚尖勉强点着地面，像只被提起后颈的兔子般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萧良动了。
"
让他待一边去。
"
萧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主管感觉自己被扔了出去，后背重重撞上隔间门板，然后滑坐在地。
他几乎半爬着缩到角落，死死抱住膝盖，眼睁睁看着两个戴面具的身影在洗手间中央对峙。
"
你听错了。
"
萧良又说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如果不是蛋白清楚的听到了他俩的对话，他仿佛要被他无辜的语气给蒙蔽住。
蛋白发出一声嗤笑，他单手拎起了萧良的领口，把人拉近。
两人的面具狠狠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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