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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婉愣了愣，迎着对方的目光，往日看向他含情的美目多了分犹疑。
“没忘，我只是，脑子很乱，很难具体梳理自己的记忆。”
刹那间，火灵和萧云霁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看来医师讲的还是准确的，他们祈祷的那小概率的结果还是妄想。
火灵赶紧询问了很多事情，过往十八年的记忆，沈昭婉能对答如流。
可是对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很难迅速的说出来。
萧云霁的心不断的往下沉，对自己的埋怨和对鬼修的杀意让他手背青筋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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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你去再询问一下医师，我想与师妹说说话。”
火灵这会儿心情颇好，沈昭婉没有忘记他，很多事情还都记得，他心里美滋滋的出去了，也没有计较太多。
萧云霁踱步走到床榻边，一边看着沈昭婉闪过防备的眼睛，一边心痛的坐下。
“师妹。”
“师……兄。”
沈昭婉装模作样的捂着脑袋，声音分外恭敬。
萧云霁脸色一僵，他如何能分辨不出来。
“师妹不必这样，往日，你我是最为亲近的。”
萧云霁说着就想去帮她揉揉脑袋。
手刚伸过去，就看见沈昭婉不可察的微微往后移动了一下身子。
“师兄，我现在没法清楚的想明白。”
“师妹，你可记得，你我之间可是有婚约的，我除了是你师兄，还是你夫君。”
“帮你缓和头痛，是我该做的。”
沈昭婉似乎被萧云霁眼中流露的哀伤给刺到，一时之间，也没有了其他动作。
似乎在琢磨这种情况的意义。
“我记得，可是我记得我们许久没见过面啊。”
“无妨，你会想起来的。”
萧云霁忽而的笑了一下，却把沈昭婉吓了一跳。
也是在这一刻，萧云霁又坐近了一点，手指轻轻的按在她太阳穴处，帮她缓解不适和疲惫。
见沈昭婉没那么排斥了，萧云霁才觉得心中被剖开的豁口缓缓被堵住，才觉得浑身血液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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