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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依然不稳定，但这也算是另一种稳定了不是吗？”
他轻笑了两声缓和气氛，又继续道：“不过你的精神力海一直在不断扩充，精神力纯度比之前高了不少，看来星界赛收获不小。”
苏黎浅笑着点点头，“确实，舒婷老师的课对我帮助很大。”
听到这个名字的宁以时愣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怀念，“原来是她啊……”
“哎，你这个情况实在少见，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精神力情况，定期到我这里检查。”
宁以时又不放心地叮嘱了苏黎浅几句后这才将视线转向顾念野。
“东西带来了吗？”
“嗯，带来了。”
顾念野点点头。
宁以时瞥了一眼苏黎浅，又看了看顾念野，有些犹豫。
“没关系，不用避开她。”
既然顾念野开了口，宁以时也就不再有什么顾虑，他走到一面墙前站定，片刻后，墙面上便出现了一个小屏幕。
“认证成功，宁以时教授，欢迎您。”
墙面缓缓打开，苏黎浅跟着顾念野和宁以时走了进去。
走过一条狭长的阶梯后苏黎浅便看见一间比外面还还要大的实验室，这里到处都是各种见都没见过的先进仪器和透明玻璃隔面，蓝色的、绿色的、黄色的各色光点闪烁着，仿佛一座有生命的房间。
顾念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圆柱形的密封容器和一个小一些的药剂瓶。
“两样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
宁以时小心地接过两样东西，转身将他们放到了仪器上。
沉浸在研究中的宁以时很快就忘掉了自己这里还站着两个人，眼睛盯着面前的屏幕就没眨过。
顾念野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的苏黎浅，她眼中有好奇，但却一直没有多问。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秘神吗？”
苏黎浅转头看向顾念野，点点头。
“记得。
所以那个就是他们研究的能够提高精神力的药剂？”
“没错。”
顾念野的眼中划过一抹欣赏，“你知道第一例发生精神力暴走事件的是谁吗？”
苏黎浅低头想了想。
她在刚开始查资料的时候似乎确实看到过一条新闻。
“好像是个小女孩儿？叫……凌可？”
“嗯。”
顾念野对苏黎浅的回答给予肯定，“没错，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案子了。
那个小女孩儿是我们发现的第一例，而那个瓶子里装着的就是她的精神力。”
苏黎浅一惊，“精神力还能保存，而且能保存这么久？”
“用特殊方法可以，不过准确的来说，那里面装着的只是凌可精神力暴走之后在她周围环境中的取样，上面会有她的精神力残留，不过还需要用特殊方法才能够提取精神力。”
这些信息对于苏黎浅来说有些超越认知，她蹙起眉头努力理清思路，“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还不清楚，但可以知道的是，我们也收集研究过其他精神力暴走者后的精神力残留，而凌可的似乎和他们都不一样。”
“不一样？”
苏黎浅讶然，又转头看向顾念野，“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
顾念野侧目和她的视线相撞后又轻轻移开，“没什么，你早晚也会知道的。”
苏黎浅没再继续问下去，独自消化着刚刚顾念野的一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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