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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曹思妮忽然摇着头，脸上露出一抹凄凉的笑容。
那笑容中饱含着无尽的失望与悲哀，仿佛对吴天煌今日的行为彻底寒了心。
她没有正面回答吴天煌的问题，而是冷冷地阐述起来：
“魂虚界还要八十年才会关闭，我们灵魂上有枷锁，无法踏上神道！
现在神魔林立，而你又是人族的代理帝王，要是有一天其他族群想统治人族，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吴天煌。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们的儿子和女儿想想。”
“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天煌死死地盯着曹思妮，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疑惑。
曹思妮毫不畏惧地回视着他，紧握着拳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怕告诉你，我是郑长青派来监视你的，白起此次前往寂灭城，十死无生，必死无疑。”
“什么？”
吴天煌瞳孔骤然急剧收缩，仿佛两颗被强力挤压的黑珍珠。
他脚下接连后退几步，身体微微摇晃，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曹思妮。
仿佛眼前的女人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这个与他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女人。
这个为他生下一儿一女，一直以来都勤勤恳恳的女人。
竟然是个奸细？
白将军此去寂灭城十死无生？
吴天煌只感觉脑海中像是有一颗深水炸弹轰然引爆。
无数的思绪在瞬间被炸得粉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震惊与愤怒在翻涌。
就连左右搀扶着曹思妮的吴邪和吴佳琪，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们的母亲，眼神中充满了迷茫、震惊与痛苦。
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平日里温柔慈祥的母亲，居然是郑长青的人。
“难怪，难怪……”
吴天煌突然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语起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恍然大悟后的愤怒与懊悔。
“难怪这些年来，你总会说些话来诱导我，让我不断给郑长青他们提供大量的资源。”
“难怪当初的人造神计划，你会在我耳边反复说，一旦人造神计划成功，炎黄将会有多么美好的未来。”
“你踏马居然吹枕边风？你踏马简直是找死啊！”
吴天煌怒目圆睁，目眦欲裂，眼眶中的血丝仿佛要渗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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