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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
灰衣女子打断光明大菩萨，随即娇喝道：“不知过去多少年的事，也值得说道？”
“你乃是须弥山主事人之一，莫非不知诸天万界生灵皆为上天之子、诸天万界之物皆为上天之物？”
此话一出，光明大菩萨对灰衣女子的身份再无怀疑。
他沉下脸，道：“既然你是鹰犬，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
“闭嘴！”
听到“鹰犬”
二字，灰衣女子顿时大声怒斥：“你等皆仰上天护佑！
如今修的一身本事后，却口出忤逆之言？似你之人，都应该被诛灭真灵！”
“哈哈哈……”
听到此话，光明大菩萨突然不顾一副高僧的模样仰天长笑起来。
待笑罢，他满脸怒色，大声道：“好一个皆仰上天护佑，我等在界城与魔界大军厮杀之时，上天在何处？界城被破，魔族大军即将攻入仙界之时，上天又在何处？”
“贫僧能有今日之造化，依靠之人乃是双亲、好友、师尊与同门，而非看不见摸不着的上天！”
说完，光明大菩萨好似觉得自己有些失态，遂深吸一口气，面容变得平和起来。
“呵呵……”
灰衣女子盯着光明大菩萨看了数息，随后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之色：“你好歹也是仙王后期境界之人，存活了无数年，上天之所以对仙界一切漠不关心，还不是当年那些人的过错？”
“哼……荒谬！”
光明大菩萨冷哼一声，反驳道：“你我皆是仙王后期境界，已然知晓诸天万界的运转之道，当年那群大人为何要那般做，你岂会思索不出？”
“只恨贫僧当年境界太过低微，不然，定要与那群大人并肩而战，虽死而不悔！”
光明大菩萨一脸正气。
灰衣老者见状，不再接着说下去，而是冷冷道：“老秃驴，既然你不悔，那如今死也不迟！”
说罢，她身形一动，就要朝着光明大菩萨发动攻击。
但就在此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空间，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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