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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景的话，如同惊雷让丛芸半天没回过神没来，心里慌眼睛往街边瞟。
“怎么突然这么问？”
丛芸也犹豫了，她记得例假好像过了两天，低头盯着肚子看，又想起后备箱那瓶糖水罐头。
有些事越琢磨越像，越琢磨越没底。
以前入冬的时候，妈妈会熬两种糖水罐头，爸爸喜欢山楂的，她喜欢黄桃的。
今天的山楂糖水她连喝了两杯，只觉得爽口舒服。
要是放在过去，她一口都难咽下。
丛芸转过脸对宣景说：“前面路口拐过去，有家药店。”
宣景也明白她的意思，拐过路口，车慢慢靠向路边。
丛芸下车奔着药店疾步走，宣景把车窗降下来，冲着她背影喊：“慢点，别跑。”
“……”
丛芸脚步放缓又继续走。
为了测试的准确性，丛芸买了五个不同厂家的试纸。
一进家门，宣景把手里的袋子往厨房拎，余光里她一溜烟似得进了卫生间。
宣景放好东西，来到卫生间门口，肩膀倚着门，问：
“怎么样？出结果没？”
卫生间里，半天没个回音，宣景敲了敲门，声音很稳。
“丛芸？”
“等下。”
宣景安安静静的等着，只不过频繁看时间暴露了他内心的焦急。
又过了五分钟，宣景问：“怎么样？”
丛芸看着面前的试纸，应了一声：“……不是。”
得到她的回答后，门里的人和门外的人同时松口气。
他们都明白一件事，如果丛芸真怀孕了，面对的局面要更难解决。
宣景说：“哦，出来吧。”
卫生间的门开了，丛芸轻松的笑下走出来，“你看，这是老天安排的，不怪我。”
但宣景看出她在掩饰失落，抱抱人说：“没关系，这个小孩子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来。”
从意外到面对，再到得到结果后的失望，这感觉太怪了。
分明近期没有备孕的打算，可等检测结果的时候，她心里的期待竟多过不想要孩子的盘算。
这就好像已经拿到一张百分百中奖的彩票，可中奖结果公布却跟你手里的号码半点不沾边。
丛芸说着没什么，然后去洗澡了，宣景看着她背影，无声的叹口气。
等两人准备睡下了，宣景关了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他搂住丛芸，说：
“没有不是挺好的，现在的确不是时候。”
没想到宣景看出她的犹豫，在他怀里蹭了蹭，“我也觉得没有应该挺好的，可真没有，心里又觉得挺失落的。”
宣景轻拍她的背，肢体上的安抚让混乱的情绪得到慰藉。
“真的。”
丛芸说，“我看到试纸显示没怀孕，第一反应竟然挺难过的，心里空空的，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宣景攥住她的手，轻捏她小指，“想过没，真怀了我们的选择才更难。”
丛芸说：“是啊，真要是那样，该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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