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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去看看嘛。”
小白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尾巴摇了一下，但身体没有动。
“它不去。”
小新站起来，走到明旭旁边，噘着嘴。
明旭把最后一块木屑扫进袋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走到小白旁边。
他没有蹲下来摸小白的头，而是蹲在旧狗屋前面，伸手摸了摸旧狗屋的门框。
门框上的木板已经发黑了，边缘的木屑用手一碰就往下掉。
他把手收回来，看了看手上的木屑，然后低下头凑近旧狗屋闻了闻。
旧狗屋里面有那种潮湿的、发霉的木头味道，跟新狗屋新鲜的木头气味完全不一样。
“小白，”
明旭侧过头来看着趴在旁边的小白，声音不大，“这个旧狗屋里面已经烂了。
木头泡了水，里面长了一种东西，看不见，但是闻得到。
就是那个发霉的味道。
你睡在里面，每天闻这个味道，对身体不好。”
小白的耳朵动了一下。
“新狗屋是干的。
木板是新的，没有泡过水。
你进去睡的时候，不会闻到那个味道。”
明旭站起来，退后一步，让小白能看到新狗屋和旧狗屋之间的距离，“你选哪个都可以。
但是旧狗屋过一段时间会坏掉，你还是要搬的。
不如现在搬，早点习惯。”
小白抬起头来看着明旭。
它的目光在旧狗屋和新狗屋之间来回移动了一趟，然后它慢慢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它先走到新狗屋前面，低头闻了闻门框的边缘。
门框的木板是新鲜的浅黄色，闻起来有松木的味道。
它闻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小新，又看了看明旭，尾巴慢慢地摆了一下。
“你进去看看。”
小新蹲在新狗屋旁边，朝门洞的方向指了指，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里面是空的。
我在里面坐过了，不挤。”
小白又低头闻了闻门洞的边缘，然后把前爪搭上门框，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新狗屋里面是干净的木板，阳光从门洞照进去，在里面的地板上落了一块方形的光斑。
它看了一会儿，然后缩回头来，在门口转了一圈，趴在了新狗屋的旁边——但还是没有进去。
“它趴在新家旁边了。”
小新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比趴在旧家旁边好。”
“它在闻那个新木头的气味。
等它闻够了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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