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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后面的顾常看着前面快要冒出黑气的聂怀璃，不由得怀疑是不是眼花了。
等顾常再定睛一看，聂怀璃身上没有任何黑气，反倒是走在前面的聂清雪周围像是在发着淡光。
“系统，你看看聂怀璃和聂清雪身上有没有显眼的光芒？”
顾常决定问系统，看系统是否能看见这种异象。
系统认真的看过去。
片刻后，顾常已经坐在椅子上了，才听到系统说：“宿主大大，瓦达西没看见。”
顾常：·······
聂清雪和文书安坐在一侧，顾常和聂怀璃相对而坐。
“文公子，你现在是要在天都安定下来了么？”
聂清雪温柔的问。
文书安微微一笑，“是啊，这家焕明酒楼是我新开的，雪儿若有空可随时来这找我。”
一旁的聂怀璃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捏着裙面，连指尖都泛了白。
她心里对聂清雪有所不满，但面上却还是笑盈盈的，说话也极其温柔，“那璃儿呢？文公子难道只欢迎姐姐去么？”
“自然也是欢迎的，聂二小姐想来，在下自是会招待。”
文书安侧头看向聂怀璃，笑容温和。
“可文公子对璃儿可真生疏呢，明明都叫璃儿的姐姐闺名了，却不唤璃儿一声。”
聂怀璃说着，眸底便浮现水光，看着很是可怜。
瞧见聂怀璃这样，聂清雪闭了闭眼，再一次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是哭，哭八百回都不够她哭的！
真是够了！
文书安从怀里拿出绣着竹叶的手帕，起身，然后伸手递给聂怀璃，“是在下疏忽了聂二小姐的感受了，既如此，那在下便斗胆唤聂二小姐一声璃儿了。”
闻言，聂清雪稍微睁大眼睛，略微抬头看向文书安。
怎么回事？！
这个文书安不是知道她和聂怀璃不对付吗？怎么还当着她的面对聂怀璃示好？！
聂清雪又觉其中必有猫腻，电光火石间，她就已经想明白了。
文书安一定是在生她的气，上次她在广元寺后院对文书安说了那么重的话，一定是伤到了文书安的心。
聂清雪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所以文书安才会故意在她面前对聂怀璃示好。
觉得自己想明白的聂清雪忽然就没那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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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定神闲的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聂怀璃在接过文书安的帕子之时，还看了一眼聂清雪，见对方的脸色正常，便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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