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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常在宣纸上写下这个问题。
他分了两个答案，是与不是。
答案若是，那制作空谷木偶的人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答案若不是，那是否是挽歌判断错误，毕竟她都不确定异人是否是空谷木偶。
顾常将毛笔搁在一边，现在他写下的疑问还需要自己去验证答案。
最起码现在聂憷元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八月的狩鹿节，还有点希望。
顾常拿起已经写满字的宣纸，然后将宣纸的一角对着一旁正微微摇曳的烛火。
火舌撩上宣纸，大口大口的吞噬着，燃烧着。
直至燃烧到只剩一个角，顾常就松开手，任由宣纸被火焰烧成灰烬，最后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系统有些不解的问：“宿主大大，你烧了它，要是之后还有用到它的地方不是还要再写一遍吗？”
“就是要这样，才能查漏补缺，知道自己没想到的地方在哪里。
再说如果这张纸被意外拿走，那岂不是暴露了我的身份？”
顾常勾唇浅笑，他拿起轻巧的烛台，烛台上的烛火大幅度摇晃了几下。
“也是哦。”
系统若有所思的说着，不过它还是觉得拥有一个数据库才是最好的，这样缺什么资料，只要输入相关字眼就能得到所有的信息。
但宿主大大是人类，不能拥有数据库，这样一想还有点难过。
系统决定它要再重看一遍《豪门xxx重生打脸七大叔八大伯》的狗血电视剧了。
一共有三百六十集，够它消磨一段时间了。
顾常拿着烛台一路回到自己住的房间里，他将烛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就看见茶杯底下压着一封信。
顾常眉梢微挑，将信封打开，拿出里面的信纸。
空气中忽然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想来这个信纸是特意用花香熏过的。
信里面只有一句话。
「君安否」
这字迹，顾常一看就知道是慕容蘅的。
只不过慕容蘅送信过来，也不让银砾和天榆跟他说一声。
如果这是惊喜的话，那顾常觉得这信里面的内容实在简短。
不过顾常想到慕容蘅那别扭的性子，也明白了慕容蘅这样写的用意。
顾常左看右看，发现房间里并无纸张后，就拿起烛台再次返回书房。
在书房里，顾常就在慕容蘅写过的信纸上写下自己的回复。
然后顾常拿着信纸和烛台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内。
顾常将信纸重新装进信封里，然后压在茶杯底下。
随后便脱去外衣，解开头发上的发带，穿着里衣躺在床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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