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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语气平静地说道。
大日方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天衍先生。
此时，天衍先生不再受到压制，身上的伤势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甚至连诛天剑也已回到他的手中。
他的气势逐渐升腾，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洪荒猛兽。
再看面前的李凌，刚才他跟自己对招，显然是没有出全力。
大日方丈苦笑一声，蹚了这次浑水，显然是因果将至，报应不爽。
他举起手中的大日禅杖，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日宗弟子们，心中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已经选错了路，只希望你们可以不要重蹈覆辙。”
说着，他猛地一甩手中的大日禅杖，禅杖化作一道金光长桥，猛地裹住那些大日宗的弟子和长老们，击穿虚空，不知去向何方。
而他本人，则一脸坦然地面对着面前的李凌和天衍先生。
天衍先生此时挥舞着诛天剑，道道诛天剑气封锁空间，防止大日方丈逃跑。
他沉声问道：“大日，说说吧，此番为何？”
大日方丈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双手合十，平静地说：“事已至此，无非是身为棋子命不由己罢了。
到了这一步，你们恐怕也已经猜出个大概，不用我说太多。”
“哼！”
天衍先生死死的盯着眼前之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无法理解为何曾经的好友会变成如今的敌人，更无法接受对方口中所说的命运无法自主的言论。
他冷声道：“命不由己……我们都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虽未成为法身天仙，但在此界已是顶尖人物。
难道天尊真的如此可怕，让你心甘情愿地为其效命？”
大日方丈缓缓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凉：“唯有那传说中的人皇，或许才能够引起天尊的重视吧。
而这世间，不过是他们二人斗法的舞台罢了。
像我们这样的法身地仙，看似强大无比，实际上在他们眼中，恐怕只是如同风中柳絮般脆弱的生命，只能随风飘荡。”
说到这里，大日方丈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解脱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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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无论如何，他都已经交代在这里了。
好在他已经将大日宗的弟子们送出了青州，为门派留下了一脉传承。
也许将来还有机会重新崛起。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他便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咦？”
按照常理来说，大日方丈竟敢如此大胆地讨论天尊的存在，甚至还指明了他与人皇之间的争斗，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天尊迟迟没有降下惩罚，这让大日方丈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
天衍先生皱起眉头，手持诛天剑，紧紧地盯着大日方丈，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而大日方丈则紧张得四处张望，试图寻找答案。
终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李凌身上。
大日方丈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喃喃自语道：“怪不得......难道说……你是那个变数？”
李凌一直在使用系统的屏蔽天机功能，使得天尊无法察觉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所以，即使大日方丈说出了天尊的存在，或者他把天尊的全家老小骂个狗血淋头，天尊也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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