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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舔了舔嘴唇，“有时候还能借龙脉，不过还是用来产灵石更好。”
她轻轻摇头。
“可不能改河道吗？”
月轮艾可歪着头。
“要是把河道堵得太死，会咋样？”
梅笑了。
“哦，它肯定会想办法报复你。”
月轮艾可认真点头。
“……”
梅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这么说也对。”
“那阵法呢？”
月轮艾可好奇梅会咋形容这个。
“阵法差不多就是强行让河流听你的。
短时间内威力很大，可时间一长……”
梅没说完，意思很明显。
“感觉这些东西以前是一回事。
后来有人不服气，说：才不，我的更好！
然后就分家了。”
月轮艾可皱着俏脸。
她觉得它们以前肯定是一回事，毕竟用的符文都一样，就是意思稍微变了点。
“这不好说。”
梅摇头。
没人知道这些东西以前是不是一回事。
大多数妖兽活不了那么久，没法见证，所以很难找到确凿的证据。
“连你都不知道，那肯定很古老了。”
月轮艾可很惊讶，居然有梅不知道的事。
“饶了我吧。”
梅显然不爱提年龄，毕竟这是她第二辈子了。
“切。”
月轮艾可耸耸肩，继续逗她。
“小调皮！”
梅揉了揉艾可的头发，转头看图纸。
“你铭文更厉害，不如把铭文刻在链子上，别用阵法了。
阵法要阵眼，铭文只要墨水就行。”
梅解释道。
“可链子会不会成弱点？要是花那么多时间做出来，被哪个修士一刀砍断，就白搭了。”
月轮艾可担心。
“可以把链子稍微连起来加固。”
梅提议，她对这种技法很熟。
“可还是有弱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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