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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个清冷的美人，正依偎在枕头上，呼吸轻柔。
检查了一下，没发现少什么。
那刚才的是谁？感觉像艾可，又好像不是。
可梅坚信那就是艾可。
当一个人无法完整显形时，气息自然会显得陌生。
那灵魂绝对是艾可的，其中必有隐情，可她的话像针一样刺穿了梅的心和意识，最后那句话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们’或许不愿意离开你，以‘我们’的标准来看，她们还太年轻，可我不愿再受苦了。
你可以留住这些自我，但她们不会再成长。
选择权在你手里。”
梅一头雾水，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轻轻抚摸着眼前安然沉睡的艾可的头。
……
过了一会儿，月艾可醒了，感觉有只温柔的手在抚摸自己的头发，便轻轻打了个哈欠。
“你哭过了。”
月艾可眨了眨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梅一脸茫然，可艾可用拇指从她脸颊滑到唇边。
‘咸的……’梅微微蹙眉。
“你撒谎的本事和我们一样差。”
月艾可摇摇头。
趁艾可还没消失，梅赶紧与她十指相扣。
“怎么了？”
月艾可歪着头，倒不介意这局面，只是更想研究这个地方。
“对不起。”
梅吸了吸鼻子，低下头，不敢看艾可的眼睛。
“看来你还没说完……”
月艾可轻轻摇头，让梅把头靠在自己胸前。
‘那本书上是这么写的，不知道管用不……’
她一只手抱着梅，另一只手轻抚她的狐耳和柔发。
梅愣了一下，积压的情绪突然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哭了很久，边哭边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
……
月艾可从没见过这样的梅。
她向来坚强，独断专行，可此刻却像个脆弱的小姑娘。
‘有点孩子气？’月艾可虽不理解，却愿意像妹妹们那样，慢慢学着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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