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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副驾驶的牛先生。
“牛先生，奥多拉是你的线人吗？”
牛先生身形一顿，转过头来看看我又看了看索娜莎。
“是的，她是线人……”
牛先生承认了。
我和牛先生一直是用中文交流，索娜莎听不明白，但是从我们的对话和眼神是不是瞥向她，她能感觉到是在说她和她的姐姐。
“那她？”
“她如果顺利的话，会牺牲的……”
牛先生摇摇头，即使在说中文，也尽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保护索娜莎。
“那如果不顺利的话……”
“会被折磨致死……”
牛先生不忍心再说下去，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面都是悲痛。
索娜莎反应过来：“牛先生，我的姐姐……”
“她会没事的。”
我和牛先生异口同声道。
索娜莎心狂跳不止：“我是不是不该一个人走？”
我摇摇头，扶着索娜莎的肩膀：“没有的事，你应该走的，你姐姐让你出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我看着牛先生，牛先生舔了舔嘴唇：“我会给她安排到我妻子的娘家去，让她在那安稳长大。”
牛先生像是在和我承诺，我松了口气。
虽然我知道就算是牛先生不能承诺，我也不能责备牛先生，但是听到牛先生愿意给这个尚且不到十五岁的女孩一个未来，我还是挺高兴的。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多话。
因为奥多拉即将面临的牺牲，让我们车上每一个人都悲痛至极。
索娜莎很快就先睡着了，她也太累了。
在准备逃亡时，她已经有两天没有合眼了。
这次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我将毯子盖在索娜莎的身上。
看着这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叹了口气：“牛先生，基地会被毁灭吗？”
“如果顺利的话，今天会给基地的所有人一个痛快，但是他们也有别的渠道……”
我越发的沉默。
牛先生带着我回到了正规军的基地，和上次签合同的地方不一样，这里更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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