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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姜心流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周总放心，我为人正道，在生意上更是从来不偷奸耍滑的。”
姜心流清了清嗓子，“我们已经转投羊城了。”
旁边的郑晓博听得云里雾里，觉得我和姜心流好像在打哑语。
林默把准备好的房卡和温泉山庄的地址推给姜心流：“姜少爷过目。”
“在姜玉峰眼皮子下藏人，你们倒是厉害。”
姜心流看了一眼温泉山庄的地址，这是姜玉峰家里面的产业，只不过姜玉峰不常去，估计也忘了家里面还有一处温泉山庄尚且在苟延残喘地营业。
“这东西我拿走了，多谢周总了。”
姜心流起身，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目光里面的深沉之色，让我心口一滞，我似乎能感觉到他要说什么。
“周总，能力高，最重要的是运气好，周总燕京的造车资质能在你这，你怎么不问问苏清浅？”
姜心流留下这句莫须有的话，就转头离开。
我心中一沉，双手忍不住握紧。
旁边的林默不明所以地盯着我：“天哥，他刚才说的什么意思？问苏清浅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其实在这之前我就有揣测，要不是苏清浅主动和姜心流商议条件，姜心流会主动放弃燕京市场吗？
我想了千百万个理由推翻这个可能性，但是当姜心流主动承认后，我突然有种泄气的感觉。
我赖以生存的自傲和自尊，在他们面前不值一提。
我从苏氏集团离开，自立门户，独立办公司。
最后还是一个结果……
我是一个苏氏集团的人，走出去的每一日都受苏氏集团的恩惠。
即使我能拿下造车资质，里面也少不了苏清浅在背后为我周全。
我突然笑了，笑容里有些落寞。
林默在旁边一愣一愣的，小心翼翼地询问我：“天哥，你没事吧？刚才姜心流是啥意思？他说的不明不白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林默，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林默，你父亲当初同意给你转几个亿帮助公司度过难关？”
林默脸上的表情一僵，他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
他脸上的表情太不自然了，暴露出他的心里状态。
慌张。
“天哥，这事儿不用再说了吧，钱虽然投给公司了，但是我爸他也拿到了分红啊，这几年够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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