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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或许，再也不见就是最好的吧。”
“我这人性子娇惯，又清高自大，从来不在乎他人感受，只会强加自己的想法，得到他人的偏爱也不会珍惜，反倒会更加的肆意妄为。”
“连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况且别人。”
沈照溪回头看她一眼，没打扰她说下去。
陈思意自嘲一笑，“我从不信朋友这个词，也不信世上有什么真情公义，更不信什么一辈子。”
“只有林明月会谈这些。
她说的次数多了，我心里竟然也有点相信。”
“可我跟她终究不是一类人。
她越是这样，就衬得我越阴暗卑劣，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好像做错了什么一样。”
黑暗里的人满心欢喜的抓住一束光，却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个内心肮脏冷漠的怪物，不自觉的产生了厌光的想法。
可这唯一的光芒太温暖明亮，让人舍不得放开。
于是，这道光芒也被折损了。
“说完了吗？”
沈照溪一脸漠然的开口。
事实上，她对这些事毫不关心，只想尽快把这人带出学校。
如果陈思意不是林明月曾经的朋友，她可能连听对方说完这些话的耐心都没有。
等到了学校门口，陈思意把沉甸甸的文件袋交到了她手上。
她叫住陈思意，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陈思意，你喜欢林明月吗？”
陈思意当场愣住，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呃，什么喜欢？友情还是爱情？”
沈照溪眉眼松动了些，低声说：“就是情侣之间的喜欢，有吗？”
“怎么可能，我不喜欢她。
不对，不是不喜欢，也不是讨厌，只是不是那种的喜欢。”
陈思意说着，快把自己绕进去了。
沈照溪干嘛问她喜不喜欢林明月这种离谱问题。
要知道，她和林明月可都是女的啊。
陈思意脑海里天才般的灵光一闪，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微眯起眼睛打量沈照溪，啧了一声：
“我说，你该不会是喜欢月月吧？”
“嗯，我喜欢她。”
只是随便一问，没想到沈照溪还真坦荡承认了。
陈思意脸上的表情变得相当微妙，努力的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喜欢吗，难怪对方这么在意林明月的事。
无论怎么想，她心里还是觉得震惊。
沈照溪轻笑一声，补充一句：“陈小姐，其实我是她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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