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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道谢都这样生硬，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卫宁没好气的偏头看他，“我本事有限，此行可无法保证万全，二郎真君还是谨慎点的好。”
她语气不对，正战意升腾的杨戬皱了皱眉。
他沉默了一瞬，“世事哪有万全的，我辈不过尽心尽力而已。
瘟癀阵如此厉害，我们自当谨慎行事。
杨戬和仙子虽然不睦，对仙子的人品本领却是信得过的。
既然仙子能说得出，那必定是有望成事的！”
信得过！
入了天庭这权利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和玉帝王母一次次你来我往，如今的卫宁自己都不敢说信的过自己。
与她多有嫌隙，早已反目的这个傲气青年，居然还能说出一个信字。
卫宁垂眸沉默了一瞬，只觉心头有些发堵。
杨戬剑眉微蹙，有些不明所以。
卫宁猛的踏前一步，抬头看着几乎与天际相连的黑雾。
她挥去多余的杂念，眸光专注犀利，“此行需速战速决，我在前开路，你紧随其后。
届时觑准机会，除了祸首。”
杨戬面色一寒，“纵然我不如仙子，开路之责还是担得起的。”
卫宁此刻专注破阵，再无心在意其他，“瘟癀之气不比兵戈战阵，你做不了开路先锋。
破阵要紧，二郎真君身在军中，可要明白军令如山的道理。
如果做不到听令行事，只会适得其反。”
她算是给他留了面子，没有直言训斥，杨戬却不禁有些赧然。
他心中暗暗自责，正了面色郑重抱拳领命，“杨戬听凭仙子吩咐。”
卫宁点点头，阖上双眸，屏息凝神，双手食指并拢于眉心。
那一抹平日里若隐若现的朱砂痣渐渐显现，浓艳如火。
很快，她双指并拢处出现了一束火苗。
卫宁收回左手，那火苗在她的手指尖摇曳，仿佛一支莹润的蜡烛。
一灯如豆，却让人心安。
卫宁大步向前，杨戬立刻跟上，亦步亦趋。
小小的火苗一靠近，浓重到近乎成了实质的黑雾立刻向一旁飘散。
看着身前的雾墙现出了一个影影绰绰的洞口，大小能容下一辆马车轻松通过。
杨戬不禁大喜过望，握紧了三尖两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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