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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突然开口，声音冷酷。
杨灵心头一紧，但面上不露分毫，恭敬道："
大人有何吩咐？"
唐明没有回头。
"
你与其他肉灵徒不同，身法更敏捷。
"
"
回大人，小的只是圣女身边的普通肉灵徒。
"
杨灵低头回答。
唐明沉默片刻："
明日冲锋，你在最前。
若有异动，杀无赦。
"
"
是。
"
杨灵退下，表面恭敬，内心却万分警惕。
唐明已对自己产生怀疑，明日行动更需小心。
夜深人静，营帐内，唐明盘膝而坐，无数微小的针蚁在他周身飞舞，织成一片虚幻的网络。
学舌鸟栖于肩头，不时发出怪异的鸣叫。
"
前辈，你感觉到了什么？"
唐明轻声问道。
学舌鸟眼中闪过一抹灵光。
"
那个叫阿影的肉灵徒，气息飘忽，似有伪装。
"
唐明眼神一冷："
百年前的故人吗？终于有机会了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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