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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风起轻笑：“知道了。”
方老瞥了他一眼，见曹风起没有继续聊，好奇道：“风起啊，这新的一年，你有什么规划吗？”
曹风起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有几个还没有完成的项目。”
秦舒雅的时装秀，特斯拉新能源车成绩不理想，曹风起要找个机会扳回一局，这样势必会影响国际石油价格。
帝拜和华夏的合作还在继续，帝拜石油公司的股权还在曹风起手中，要从中赚一笔才行。
上一年遗留下来的事情，还有很多等着曹风起去处理。
新的一年又有新的觊觎，曹风起同样不会放过。
“对了爷爷，你知道虚拟现实技术吗？”
曹风起问道。
方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也注意到了？”
“也”
字用的就很零星。
曹风起估摸着，最近两年，关于虚拟现实技术会开始突飞猛进。
这是发展的必然。
“是啊爷爷，我注意这个项目挺久了，只等开年就试试水。”
曹风起依旧谦虚。
但他的试水，几乎就等于拿下。
方老道：“我还真是小看你小子了，好好干吧，这行确实有一试的价值。”
这话相当于在明示曹风起——上头也注意到了，还会扶持。
问方老总是没错的，他已经给了足够的提示。
“放心吧爷爷，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忘记。”
曹风起道。
他答应方老的不是一件事，而是一种状态。
直到曹风起疲倦那天，他会一直为此努力下去，并且会不断重复成功。
一次接一次，直到带领华夏经济腾飞到遗世独立！
“嗯！”
方老欣慰的点点头。
不知是自己的傻孙子命好遇到曹风起，还是华夏运好，曹风起诞生在这片土地上。
“风起啊，我很期待你明年的表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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