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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出来，老李确实没有太多的想法了。
要是放在以前，我或许不会再为老李去着想。
我向来是一个自私的人。
别人的事情，关我什么事？
而且，作为一个老千……以自身为中心的关心网越多，其实越危险的。
尤其是情感类的关系网。
亲情，爱情，友情……都是情感类的关系网。
因为不知道……别人要对付我的时候，会从哪个方面切入。
当初我在莞市差点着了赵清河的道，就是我当时已经不单将赵斌只作为一个火将了。
我……或许也把赵斌作为一个朋友了。
因此，别人拿和赵斌相关的人入手，都差点让我丧命！
我不想和任何一个人……有羁绊！
可是，面对老李……我又无法如此狠心。
我和老李第一次见。
我和他之间也没有多大的交情。
但，老李就像是四爷的寄托一般。
虽然四爷一直跟我说，让我把他之间的关系只当做一个“交易关系”
。
可我似乎做不到。
哪怕是看到老李，我也想狠不下心，让他自身死灭……
“老李，你和四爷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我忽然问了老李一个问题。
刚才老李跟我讲述四爷的事情时，他一直称呼四爷的全名。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这样称呼的，关系一般都很一般。
可我刚才注意了老李的眼神。
他并不是因为一般而这么称呼的。
相反，他似乎对四爷有着很深厚的情谊。
“我和方关山的关系吗？很一般。
他给我钱，我给他卖命，仅此而已。”
老李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但能看出来，他是在说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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