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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说着站起来，刚要起步离开，蓦地顿住，低头看向柏川，问道：“方才你唤他‘小师弟’，他是子沫的关门弟子？”
“……？”
嗯，这常泥一进来就喊了柏川‘小师弟’，现在话都讲了几轮了，楚渊方才想起问柏川是不是辛子沫的徒弟？！
呃，这反应的弧度未免过于长了一些。
如此想的可不止言冰霜一个，她看向羽玄，再看向紫龙和连决，从他们那里收集到同样的疑惑之后，目光落到楚渊身上。
“回师祖，他叫柏川，是师父生前收的最后一个徒弟。”
常泥的目光从柏川身上一点而过，移到楚渊身上，略带伤感地说着，“小师弟在修习星魂方面很有天份，师父，平日里也很疼爱小师弟。”
言冰霜美眸蒙上一层晶莹，慢步走到常泥面前，轻唤了一声，“常泥师姐！”
她本来是想安慰常泥的，可是在她们四只眼睛对上的那一刻，失去辛子沫的痛再次倾泻出来，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滚到脸颊上。
忽然柏川长哼了一声，这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川哥！
你可算是醒了。”
羽玄惊喜着跑到柏川身边，伸手做随时扶柏川的姿势。
“小川！”
言冰霜拭去眼泪，转身大步来到柏川另一侧，一把抓住柏川动起来的手，“你感觉怎么样？”
“小师弟！”
常泥也欣喜地慢步围了过来，同时围过来的还有紫龙和连决。
柏川听到了所有想听到的声音，眉头是蹙起来的，心里却是开心的。
“大师姐！”
柏川轻念着抬头看向常泥，而后再环顾一周周围的人，直起身子，轻笑道：“太好了，你们都在！”
“不止我们都在，还有一个人也在。”
言冰霜故弄玄虚地冲柏川挑眉，“猜猜，是谁？”
柏川楞看了言冰霜一会儿，而后看过一张张憋笑的脸，隐约瞥见在这圈人的后面还有一道人影。
柏川寻着这道人影看去，楚渊的身影倒映在眼底，“这是，师祖？！”
想到楚渊的柏川霍地一下站起身，朝着楚渊走了几步，呢喃道：“是，师祖！”
挡着柏川视线的言冰霜和连决让开一条道儿，如此柏川和楚渊清楚地看到了彼此。
此时此刻，两个人眼底有了色彩，与柏川激动的眼神不同，楚渊更多的是静渊，不愧是神武士。
柏川走过最外围的连决，面向楚渊交叠双手，低头弯腰行礼，喊道：“拜见师祖！”
楚渊与应龙同为女娲封的神武士，一起生活过，一起战斗过，此刻有一个与应龙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唤自己师祖，那是什么一种感觉？
不光是这样，那边还有一个与神武士韩冰长得一摸一样的言冰霜，只不过楚渊现在还管不了那么多。
“你，”
楚渊的眼睛从言冰霜脸上滑过，薄唇蠕动了几下，说出来的语速还是慢悠悠的，“可认得娲皇？”
“……娲皇？”
柏川怔住了，自己拜见祖师爷，这祖师爷没有反应不说，怎么突然问起‘娲皇’来？‘娲皇’不就是女娲娘娘么？还真没见过。
不过师祖为何会问娲皇？曾经倒是听魔苏提起过，难道师祖也把自己错认成了应龙？自己虽拥有前世的记忆，可是唯独没有应龙的记忆。
这些想法在柏川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最终他拢手回应道：“徒孙，识不得娲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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