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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在苏晴家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她打开手机，屏幕上跳出十三条未读信息和五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许志强。
最新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
悦悦，对不起，我在楼下等你。
"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要不要回复。
苏晴端着咖啡走过来，瞥见她的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要不我陪你回去？"
"
不用了。
"
林悦摇摇头，"
迟早要面对的。
"
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时，远远就看见许志强坐在单元门前的台阶上，头发乱蓬蓬的，眼睛布满血丝，脚边散落着几个烟头。
看到林悦，他猛地站起来，又因为起身太急踉跄了一下。
"
你...你回来了。
"
许志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无意识地搓着，"
我...我一晚上没睡。
"
林悦绕过他，径直走向电梯。
许志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她身后。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两人之间的沉默更加窒息。
一进门，林悦就闻到了浓重的烟味。
茶几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餐桌上昨晚的饭菜原封不动，已经凝结了一层油花。
她的心突然揪了一下——许志强平时最讨厌家里有异味。
"
我们谈谈吧。
"
林悦放下包，在沙发最远端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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