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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狗这人又不要脸的，而且他跟白良关系好啊，后台也硬，蔡总不会找他麻烦的。”
“……”
叽里呱啦的一顿讨论中，倒是也没人去催陈摇。
毕竟怎么着也需要一点时间去当“间谍”
来着，而且大概率也打听不到什么东西。
而且这等商业机密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知道的……
然而五分钟后，陈摇就在群里冒头了。
“我打听到啦！”
小姐姐们：？？？？
不是……这么效率的嘛？
姐妹有没有考虑去客串一下特工这类工作呢？
陈摇：这有什么难的，我直接去问人家正主不就得了。
最高端的商业间谍活动，只需要最简单的解决方式。
第一步，找到白良和那札，第二步，问她们。
白良是问了就给答案，根本就不藏着掖着。
至于那札……给她开个头，她自己就恨不得全秃噜出来了。
在签约仪式上不提这些，是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
但有熟人问的话，她自然是呱呱呱一顿分享。
只不过，摇妹这消息打听的太快，且过于具体了些，再加上内容属实有那么点……难以理解，所以群里的姐妹居然有点不太相信这是真的。
“不是，那札她图什么啊？真就白给个一线女顶流？公狐狸也不是小气的人呀？！”
“一眼定真，评价为假，什么条件都没有，太离谱了！”
“确实听着跟假的一样……不过摇摇又不是邪恶小猫咪，会编这种瞎话骗人，而且那札干出这种事儿其实有可能的。”
群里也就只有金大喜信了大半，但还是很惊讶，踏马的古丽那札的脑子已经完全恋爱化了吧？
之前自己还在唐仁的时候，对方的症状似乎也没这么严重啊……白良到底给她忽悠成啥样了？
面对群里即将形成的对白良这个“坏男人”
的口诛笔伐，陈摇倒是及时站了出来，帮他澄清了一番。
“是那札自己根本就没提要求，不然估计要什么就给什么了。”
这个论点，并没有人立马站出来给予认同。
但姑娘们心里头其实都已经第一时间觉得没毛病了。
白良……就是那样的人～
但古丽那札这波究极恋爱脑操作，确实是有点给人干傻了的意味。
她就真的不怕吗？
混到这个地步了，还签超过五年的合约，且没有提出一些限制条件……这完全就是把自己的未来寄托在公司老板的良心上了。
虽然白良在这方面的人品确实够硬，但……人也是有可能会变的。
此时此刻，远在燕京也有人内心出现了类似的想法。
“别皱着个脸啦，老的快～你说你没事儿看这玩意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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